说着,扭头看了眼秋娘:“你去琼华宫,让如意送些娘娘的换洗衣物过来。”
秋娘当即点头,起身时,又被邓婉儿叫住:“你认识路吗?”
她愣了下。
邓婉儿扯开唇角:“怪我,一时着急,差点为难你了。”
又对一旁的含霜道:“你陪着她去。?[优|o_品?小;·说??网?¢ ′最新?d章·1节{μ~更ˉ新]??快3a”
“倒也不用这么麻烦,叫她在娘娘这守着,我快去快回。”含霜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邓婉儿出声叫住她,“你是陛下的铺床女官,她是娘娘的贴身丫鬟,各司其职,今儿你替她走一遭,下回缺什么,她依旧认不得路,反倒误事。”
含霜抿了抿唇,“邓姐姐说的是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说罢,看向秋娘,“我带你走一趟,把路认了,顺便认认那儿的宫人,下回娘娘缺什么,你往来琼华宫也不犯难了。”
待人跟着含霜走了,邓婉儿眸色暗了暗,一个哑巴,不识路,本能的反应应该是摇头。
她低头看了眼小几上的牛乳,当即拔下头上的银簪往里搅了搅,银簪没有变色。
她十五岁进宫,到如今也有六年了,历经两任帝王,这宫里女人争风吃醋的手段,邓婉儿见过不少,深知有些慢性毒,用银簪是试不出来的。
她自袖中抽出一方棉帕,放进碗里,浸泡牛乳,又快速藏进袖子里,刚要起身。
屋门从外推开了,瞧清来人,邓婉儿当下跪地行礼,”奴婢恭请陛下圣安。”
平日里皇帝临朝听政,辰时末才能下朝,眼下辰时初都没过,就回了乾清宫。
司烨从邓婉儿身边走过,直奔床上的人。
“阿妩!”
他俯下挺括的肩背,贴在她耳边轻唤一声,昨夜将她抱在怀里,一夜未阖眼,时不时的唤她。
她都如此刻这般,没有反应。
只天快亮时,身上传来一阵湿濡感,司烨僵着手掀开被子,阿妩竟是遗溲了。
那一刻,他有些无措,但没觉得嫌弃。
只想着她素来爱重颜面,这般失仪的事,怎容旁人窥见。
再说,他的女人,给宫女看,他心里也不高兴。
他给她清洗,又把自己的底裤给她换上,虽是大了好多,但她躺着不动,倒也不打紧。
把她抱到软榻上,换了干爽的褥子,再把她抱到床上,做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