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响起,张太医跪在地上,双手撑在地上叩首道:“陛下恕罪,娘娘脉象平和,微臣······实在瞧不出一丝异样。”
他最开始把脉,脉象正常,以为昭妃娘娘是同上回一般,故意装晕。
刚想用老法子唬弄一下,可张德全不知何时醒了,冲进来,指着娘娘说她是装的,指使他给娘娘扎针,见他不敢。
张德全不知从哪掏出根绣花针,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,抓起娘娘的手就扎。
陛下震怒,一个巴掌甩到张德全脸上,但张太医却从中看出了异常。
针扎下去,一点反应都没有,甚至连眼睫未颤一次,只能说明人是深度昏厥。
这下他哪还敢耽搁,招来太医院的同僚,轮番把脉,药汤针剂,稳托能用的法子都用了,人就是不醒。
此刻,十余名太医,俱是战战兢兢跪在张太医身后。
谁都知道,躺在龙榻上的昭妃是陛下心尖尖的人,如今好不容易怀了身孕,要是有个什么好歹。
皇帝震怒,可不比张德全挨巴掌,他们是要掉脑袋的啊!
“脉象正常?”司烨冷问:“那她为何一直不醒?”
“臣···臣·····”张太医声音颤抖,他查不出症结,可这话他不能说,张家世袭太医,他入太医院的第一日,祖父便交代他。
皇宫里当差,但凡看不出病症,就往“怪症”上引,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
万不能说:无能无力,束手无策。
说了,便是废物,废物就要掉脑袋。
他谨记祖父的交代,恭声对司烨道:“陛下,微臣为昭妃娘娘反复号脉施针,可娘娘就是沉沉昏睡不醒。”
说到这,他重重磕了个头:“依臣浅见,娘娘这绝非寻常病症,怕是……怕是沾了些旁的邪祟门道。”
话音刚落,风隼皱眉沉声:“张太医,慎言。”
“皇宫禁地,龙气环绕,万邪皆避,宫墙之内,哪来的邪祟?”
张太医听了,却不敢松口:“臣家世袭太医,祖父亲口传下的太医院旧档里记着,先朝太祖帝年间,宸妃娘娘也曾无故昏睡不醒。”
“彼时太医院会诊,脉相同今日昭妃娘娘一般,平和无虞却查不出症结,最后还是钦天监设坛祈福,才寻出是有人在宫外布下厌胜之术,借贴身佩饰引了咒力入体啊。”
“此等异事非医术能解,臣实在无力窥探其中关窍。”
司烨立在床侧,他目光紧紧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