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见棠儿,还能把她抱怀里,听她软软的唤张公公,张德全激动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。
此刻,他翻了半天,只有些金豆子、金瓜子、金叶子,没见着半个小金铃。
张德全叹口气,索性抓了些金豆子金瓜子,又捡了两片金叶子,一并装进个锦缎裹边的银袋子里,再将那枚大金铃小心放进去,塞得满满登登。_4?3~k-a′n_s_h!u′_c\o¨
心想着,这些金豆子金瓜子,棠儿拿着玩也欢喜,总归都是旁人比不得的心意。
把东西交给暗卫前,唬着脸道:“十颗金豆子,二十粒金瓜子,两片金叶子,都给棠儿,你要敢私藏,咱家可不饶你。”
白脸低眉点头。
“陛下方才跟你咋说的?是不是让你去南越把公主带回来。”
张德全并不好奇陛下方才单独和暗卫说了什么,他只关心棠儿什么时候回家。
暗卫:“秘密。“
张德全攥紧拂尘,压着想敲人的冲动,又问:“信,你们是从哪弄来的?”
陛下不叫他看那信,张德全心里困惑。
“秘密。”暗卫再次道。
说罢,便背着小包转身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就瞧不见了踪影。
张德全站在风口,衣摆被风扬起,方才只顾高兴,这会儿静下心。
细思那日大火,石疯子凭空跑了,棠儿在南越,那吉安所被认作棠儿的尸体是谁?
又是谁敢在陛下面前造此弥天大谎?
前有麓山阿妩假死脱身,后有棠儿的骗局,这桩桩件件缠在一起,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忽地想到风隼之前说,阿妩离开皇宫一路向南。
向南······南越!
张德全心头猛地一震,又想起陛下这几日的反常。
他倏地握紧拳头,低声骂道:“臭女人,死女人!这般天大地大的事,她竟敢瞒?”
想到她眼睁睁看着陛下痛苦,张德全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麓山叫陛下抱着腐烂的尸体哭的没人腔,后又叫陛下抱着烧黑的尸体痛断肠。
一股滔天的怒火,在张德全胸口翻江倒海。
好毒的女人。
好狠的女人。
乾清宫寝殿门口。
双喜见张德全过来,忙迎上去:“干爹。”
他瞥了眼寝殿亮着的烛火,眉头微蹙,“二更天快过了,陛下还未歇,明儿一早还得临朝听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