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只手都覆了上来,掌心里的炙热,让她腰腹的软肉像被火燎一般。
阿妩下意识推开他,转身将敞开的外衫一拢,又弯腰将地上的腰带拾起来。
东暖阁外间,张德全指挥人把六宫娘娘们准备的药膳按荤素搭配摆整齐。
回身瞥见双喜正对秋娘低声说什么,说得正起劲,张德全上去就给他一捶。
“不要脸的玩意儿,早上还追着含霜屁股后头跑,这会儿又冲旁人摇尾巴,村口的大黄狗都没你浪,回头再把你拉净身房阉的皮都不剩。”
双喜被骂没了皮,捂着脸就往外跑。
一旁当值的御前太监,见天儿听张德全损人,都没甚反应,却把秋娘听乐了,这一笑,灿若朝霞,妩媚动人。
正好被推门进来的风隼撞见,眼神瞬间定在人身上,瞅了半晌了都没回神。
惹得秋娘不悦,把脸转到一旁。
张德全瞧见,上前两步把风隼扯到一边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风隼实话实说。
张德全拿拂尘往他肩头一戳,“好看也不能多看,这女子上回来,陛下多瞅了好几眼,你要想好,就别往跟前凑。”
听懂这话的意思,风隼又往秋娘身上看了一眼,“你的意思是陛下换口味了?”
“咱家倒是日日盼着陛下换口味,”张德全往东稍间努了努嘴皮子:“盼了这么多年,还是好那一口。”
又回过头:“不过,这女人,即是叫陛下多看了两眼,你就不能肖想。”
风隼嗤了一声,“我有婉儿,旁的人,我也就是看看,没旁的心思。”
“呦-”张德全勾起一侧嘴角,“改性子了?”
又追问:“婉儿答应跟你了?””早晚得答应。”
张德全摇摇头:“都说男人多是负心汉,咱这乾清宫里带把儿的,全是痴情汉。”
说罢,扭身走到东稍间门口,朝屋里恭敬喊:“陛下,膳齐了,该用膳了。”
等了片刻,没见人出来,张德全就撅着屁股往门缝里瞧,正好看见阿妩站在御案前慌乱系腰带的模样。
他神色一愣,都怀孕了,还这样,会不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?
这个念头起来的瞬间,又觉得不对,陛下每回宠幸她的时候,这女人都哭哭啼啼地。
方才可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。
想到陛下,张德全心下一紧,怎么没瞅见陛下?
又眯着眼,视线穿过狭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