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妩嘴边,“太医说这果子开胃健脾,吃了能改善孕妇食欲不振。”
阿妩咬了一口,酸甜可口,淡了嘴里的苦涩药味,又问含霜:“我不在的日子,婉儿怎么样了?”
“她在御书房当差,平日清闲,也是好的。”
似想到了什么,她眉头轻锁:“就是前两日,魏掌印官复原职,回了宫,婉儿姐姐去寻了他,不知道聊得什么,婉儿姐姐回来时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听到这话,阿妩心口泛起涩意,将含霜再次递过来的果子推了回去。
她垂下眉眼,柔柔的柳叶眉,爬上一抹忧愁,终归是自己误了魏静贤和婉儿·····
要是自己一开始就不进宫,不知魏静贤对婉儿会不会日久生情。
含霜浅浅叹了一声:“风侍卫知道后,要去找魏掌印麻烦,可他出宫了,听说带着义和使团去北疆商讨议和事宜。”
这事,昨儿阿妩听刘嬷嬷说了,戴罪立功,对魏静贤也是好的。
只风隼·····
长得不好看也就罢了,言语粗鄙,这样的人做了夫君,吵起架,那嘴里浑话喋喋不休,要把人气死的。
阿妩打从心里觉得婉儿就是最后不能和魏静贤修成正果,也该寻个性情相投的男子厮守。
这般想着,忽听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的请安声。
是司烨来了。
想着见到他,要如何解决如茵的事?又想到他之前朝自己发飙的模样。
阿妩撑在身后的手,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,身子也跟着往软榻深处蜷了蜷。
竟是从枕下摸出一团软滑衣料,手刚拿出来,想看看是什么,眼前粉影一闪,那物已被司烨一把夺去。
他大手飞快往身后一背,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宝。
阿妩直视他的眼睛,他眼神竟是罕见的躲闪了一下。
仓促间一瞥,没看清,但直觉告诉阿妩,那应该是女子的贴身小衣。
又一阵风似得往外冲,素来沉稳的步伐乱了章法,宫人们极少见皇帝白日里这般失态,惊得跪下身,不敢抬头多看。
皇帝寝宫
阿妩方才是装晕的,这事她是头一次干,心虚归心虚,可那种情况下,只有她晕了,司烨才会叫太医过来。
好在如茵暂时救回来了。
按照张太医说的,她掐着时间缓缓睁开眼。
方才被司烨抱回乾清宫的一路,胃里一阵翻滚,又怕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