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跟个鬼似的。”
“命苦。“
”可不是。“黑脸聋拉着脸,小声咕哝:“一帮子暗卫就可着咱俩使唤。”
“吐了。”
黑脸的抬起头,“啥吐了?”
“娘娘。”
“吐了。”
·····
大船缓缓离了岸,渡口的人声、柳莺的啼鸣,渐渐远了。
待船行稳了,阿妩捂唇从船舱里跑出来,趴在扶栏上面。
呕——!
旁边的妇人好心问:“可是晕船了?”
阿妩摇头,她不晕船的,就是方才闻了那花香,才一阵阵的想吐。
妇人看了眼阿妩,她生的娇小,脸上脏兮兮的,说话的声音软软的,像个小姑娘,可她梳着妇人发髻,又见她转过头呕吐。
便道:“吐的这样厉害,是不是有了身孕?”
听到这话,阿妩扶着船板的手指骤然收紧,原本微垂的眼睫倏地抬起,里头满是惊愕。
船行两日,她吐了两日,水米难进,胃里沉甸甸堵得慌,连起身的力气都快耗光了。
船入汉水码头时,她扶着船舷挪步,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翻涌,刚呕出几口酸水,脚下猛地一软,就在她以为要摔倒的时候,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身侧探来,将她半扶半揽地圈进怀里。
阿妩抬眼,正对魏静贤的眼眸,她神色一怔:“你·····你怎么在这里?”
这两日魏静贤隐在船中,日日看着她呕得天昏地暗,水米不进,心里揪成一团。
望着她苍白几乎不见血色的脸,只道:“我带你去医馆。”
片刻后,阿妩将手腕搁在脉枕上,一颗心悬在半空,神情紧绷得厉害。
大夫闭目凝神,须臾,捋着胡须笑道:“恭喜,你是有喜了。脉象滑利,胎气尚稳,只是身子弱,才会孕吐得厉害。”
阿妩目光怔怔地落在大夫脸上,唇瓣都微微颤抖起来,“有喜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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