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真心,想等着你回头,可我等来了什么,等来你揪着我的一个错,全盘否定我。~珊_叶?屋_ +醉_欣!蟑/节·更`鑫?哙/“
“你甚至不希望我长命百岁,你去望仙观,所有人都说你是为了我,但其实你不是为了我。
你是为了江枕鸿,你猜到望仙观是平西王党羽的秘点,你要把江枕鸿勾结平西王的密信销毁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阿妩急着道:“那些信里,没有他的名字。”
她说了实话,可司烨不信:“你不用为他辩解,左右朕没动他。”
说到这,司烨神色骤然一冷,“朕已经让到这一步了,所以,你别跟朕犯浑,逼急了朕,朕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若说之前他说那些话,阿妩心里还有一丝动容,那现在这一句,便是彻底将其湮灭了。
她直视司烨猩红未消的眼眸,“陛下让了什么?”
“无凭无证地冤枉人,转头再轻飘飘说一句让了步?”
她用力挣开司烨扣着她手腕的手,“抛开六年前的事不说,只说我入宫后,你步步紧逼,先是逼我和离,后是拿着江家满门的性命逼我留在你身边。
直到现在,你知道江家待我们母女有恩,你还想用此拿捏我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真心?”
阿妩笑了,笑里带着泪,“你把我逼进宫,是如何对我的,每一桩每一件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司烨的心脏。
“在蓉城,还有那间驿馆里,你逼着我与你行欢,你把我按在床上,百般折辱,我喊着不要,我哭着求你,我喊破了嗓子你也不听。”
想到那些,她心口颤动,“你让我觉得,自己在你眼里,连青楼女子都不如,就只是你的泄欲工具。”
阿妩声音凄然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又听她道:“我是个活生生的人,我也有自己的意愿,我也会疼,会怕,会绝望。”
“真心爱一个人不是像你这般的,是想让对方好,哪怕是不能在一起,天各一方,也盼着对方好,你总说希望我长命百岁,可你现在做的事,是想逼死我,你这根本不是爱,是自私的占有。”
司烨僵在原地。
在他的认知里,爱一个女子,便是要将她锁在身边,一辈子都不放开。
哪怕中间有误会,哪怕走偏了路,哪怕用了错的方式,他也要想办法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轨道。
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