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是如何得知望仙观的密道?”
见司烨眸色微动,风隼知道,连自己都能猜到的事,陛下定然也能想到。
又说:“那些信经了昭妃的手,到底有没有江枕鸿的名字,只有她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还有她入城那日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不称本宫,只说所作所为,是身为子民的本分,她不愿承认自己是陛下的女人,把关系撇的这般干净,就是想要那一纸出宫诏书。”
“心不在此,留着人也是无用,何不放她离开,叫她得偿所愿,陛下也解开过往心结,成就千秋功业,两相安好,不是更好吗?”
司烨听了,将那枚裹了蜡的毒药,碾碎了。
“风隼,你越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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