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有多离谱。k¨a·n?s¢hu·h_e,z_i_+c·o·“
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昨夜阿妩和江枕鸿分离时的场景,与多年前阿姝立在盛府门前送别他的身影,渐渐重叠。
那年是阿妩的周岁礼,他以舅父的身份登门,满院的红绸与笑语里,阿姝抱着粉雕玉琢的孩子,在看到他时,唤了一声:“阿兄。”
就是那一声乖巧的称呼,让他心里几乎怄出了血,酒后忍不住寻到她,失控的质问:“是何时看上盛凌的?”
她抿着唇,半晌才说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“你娶了贵女,便守着你想要的家族昌盛。”
“我嫁得良人,自当相夫教子,岁月安稳。”
“往后,我们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······”
他听了那话,酒气上头又心中不甘,不顾她的挣扎,将人狠狠拥入怀中。
后来盛凌推开门,阿姝慌乱的和盛凌解释,她眼底的紧张,刺激着他,让他忍不住嘲讽自己。
她既要与盛凌相守,他又何必放不下······
他说:“一年未见,妹妹只是思念兄长。”
盛凌听了没说什么。
他离开盛家的那日,天色微濛,阿姝站在府门前送别他。
那眼神与昨夜阿妩望着江枕鸿时一样,甚至连分别时的语气,都一模一样:“不必惦记,好生过日子。”
那时,吴漾立在原地,看着她转过去的背影,告诉自己,以后不许再想她。
可直到昨夜,他亲眼看见阿妩对着江枕鸿,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句“不必惦记”,才惊觉命运的轮回,竟如此相似。
更让他心头震颤的是,阿妩转过身的一瞬,他看得清清楚楚,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眼,瞬间红了,眼泪滚滚而落。
指尖抚过画卷上阿姝的眉眼,吴漾哽咽的声音,带着悔意与疼惜:“阿姝,你当年……是不是也是这般,转过身就哭了,是不是?”
“是不是也同我们的女儿一样,把所有的难过,都藏在了无人看见的地方?”
窗外的风,呜咽着穿过廊檐,卷走了他未尽的话语,余留一室悲伤。
吴漾的手落下来,又按住胸口,那里疼得厉害。
半晌,他红着眼再次看向画像上的女子,“阿姝,你放心,这一次我就是舍了这条命,也绝不会让咱们的女儿,再走我们走过的路,尝我们尝过的苦。”
“她要的安稳,她求的自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