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微顿,看着小舒的眼底,坚定未减分毫,“我必须出宫。”
一晃五日过去,司烨未归,宫里从最初微不可察的不安,发酵成流言四起,人心动荡。
御花园里再听不见嫔妃们的笑声,
恐慌不止困于后宫,前朝的文武百官也是如此。
京中百姓更是人心惶惶,闹市里的铺子早早落了门板,只酒肆茶坊聚着些人,讨论的莫过于那句越传越真的话。
“平西王在京外布下十万大军,专等陛下集齐五万黑甲军追至,如今陛下已被团团包围”
司烨走时,命萧太师和吴漾坐镇京都,这消息初起时,二人极力压着。
可昨日未时,城门处一声嘶喊,彻底打破平静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黑甲军,高举染血的战报,跌跌撞撞冲入城门。大喊:“陛下和五万黑甲军节节败退,被平西王十万大军围困,断了粮草,绝了退路。”
后又气竭坠下马,手里的战报散开,上面写着,“速征粮草,速派援军救驾。”
消息彻底炸开。
几位藩王蠢蠢欲动,宗族里最先跳起的是福王。
他称十万驻扎京都的黑甲兵,有五万去了北疆战场,禁军之前叛乱被灭两万。
现如今,留下的三万禁军,是守卫京都的最后一道防线,万万不能调走。
而皇帝率五万黑甲兵,被平西王十万大军团团围困,这般悬殊的兵力差距,已是必败之局。
又说,皇帝遭遇不测,军士无主,丧失斗志,叛军攻城无人能敌,大晋基业转眼便要易主改姓了。
他煽动宗族年纪最长,辈分最高的礼亲王,让他同意改立新君,由新君主持朝中大局。
游说,唯有如此,才能安定朝野人心,整饬兵马,抵挡叛军。
此法获得宗族大部分人支持,甚至都开始推举即位人选了,只待礼亲王发话。
琼华宫
一大早颜月哭着过来,说昨晚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司烨浑身是血。
阿妩柔声安慰她:“梦都是反的,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可我这个梦做得太真了!”颜月把梦里的场景细细描述给阿妩听。
听到她说司烨被平西王砍断双腿,倒在血泊里站不起来,阿妩攥紧裙裾,几乎要将那锦缎绞出破洞。
又在片刻后,压下那股动荡的情绪,握住颜月微凉的手,努力挤出一丝笃定:“这不过是你一时心慌做的噩梦,当不得真的。他那样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