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软。
她去太和殿的路上,还在心里骂他,从来只在乎他自己舒不舒服,合不合心意,算尽人心,又占尽便宜。齐盛暁税徃 免沸岳黩
直到司烨让张德全把到手的东西交给平西王时,她心里涌出一股酸楚,那酸楚漫过心底多年的沉疴,难受的她想落泪。
也觉得她前面骂他的那些话,至少有一半是不对的。
窗外一道树影被阳光折射进窗棂,风过影动,小舒将药膏轻轻涂到阿妩的脖子上,细碎的光斑时不时扫过她紧锁的眉头。
小舒看了她两眼,其实她想说,事情到了这一步,陛下还不愿放手,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人留在身边。
既走不了,倒不如把棠儿的事告诉陛下,叫陛下将孩子寻回来,也省得她时不时拿出那把平安锁,睹物思人。
正想开口,却见阿妩起身往外面走。
疑惑间,小舒透过窗子,看到太和殿的方向腾起一股白烟,隔了数重宫墙,隐约能听见几声凄厉的惨叫,院子里的宫人听了,都是心头一紧。
琼花门两旁多了队守卫,阿妩问领头的人,”那白烟是什么?“
“回娘娘的话,是军中常用的烟雾弹。”
另一名守卫跟着说:“小的瞧着像毒烟雾弹。”
听了这话,阿妩心脏一缩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片刻后,来宝儿回来了。
他进到暖阁,匆匆行过一礼,便说起太和殿的事。
“娘娘走后,陛下只留下宗族藩王和几位重臣,其余人,全都被请出大殿。
接着,陛下才把锦盒里的证据全抛出来,原来景明帝他姓顾,根本不是先帝的血脉!”
“这一切都是太后和平西王的阴谋,平西王一开始还嘴硬,说那证据是伪造的,可他不知道,宗人府里存着当年的襁褓和玉牒。
那襁褓碎片拼上去,严丝合缝,上面还绣着个顾字,之前还给平西王帮腔的藩王宗族,全黑了脸。
尤其是那几位宗室王爷,得知窃国之事,气得浑身发抖,叫嚣着要活剐了平西王。”
“陛下还把十几年前柳家的冤案,以及平西王勾结西戎的证据全摊了出来,”
说到这,来宝顿了下,接着眉头狠狠蹙起:“本以为能将人就地正法,谁知道平西王的亲卫竟对殿里扔烟雾弹,那烟浓得伸手不见五指,还把人眼睛呛的睁不开。”
“魏掌印追到殿门口,模糊间一把抓住了个穿蟒袍的人,一刀捅进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