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心底空了一块,她曾无数次幻想,用这份证据换自己走出宫门,去南越寻棠儿,往后母女俩平平安安的过日子。
可到了最后,这份成全,却要以她余生的自由为代价,她心里是无人能懂的委屈。′s~o,u¢s,ou_\w?c?o!
张德全掀开锦盒,看清里面的东西,眼眸骤然亮起,忙不迭转身捧到司烨面前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:“陛下!陛下您瞧!”
另一边,沈章自阿妩进来,心就悬到了嗓子眼,若她真有那证据,自己今日就是死路一条。
又见张德全咧着嘴角笑,沈章的恐惧瞬间攀升到顶点,他嘶声冲平西王大喊:“夺下他手中的东西!快!”
平西王虽不知锦盒里是何物,却也从张德全的神情里嗅到局势反转的味道。
当机立断,抽刀便将阿妩扣了去。
“阿妩!”司烨和江枕鸿异口同声的惊呼。
司烨的手伸到半截,不是他动作慢,而是阿妩站的离他远。
眼底的疯戾尚未褪去,赤红的瞳孔又盯着架在阿妩脖颈上的刀,喉间溢出一声嘶吼:“把刀拿开——”
平西王早就听说司烨痴情发妻,瞧见司烨紧张的神情,传言不假。
他盯着司烨:“把东西扔过来。”
司烨示意张德全把东西扔过去,张德全怔了下,不仅不给,还抱着盒子退出来老远。
这东西至关重要,给了平西王,哪怕陛下最后赢了,也会背一世骂名,他看了眼阿妩,便当对不起她了,他张德全这辈子只护陛下一人。
“给他。”司烨再次厉吼。
张德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道:“陛下,为一个女子毁一生功业,不值当。”
“没什么值不值的,”猩红,“她若不在了,朕······”
他顿住,没往下说。
又道:“德全给他,算朕求你了。”极轻的声音里没有帝王的威严,没有狠戾,只有濒临崩溃的恐惧。
阿妩死死咬着下唇,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,直直地望着司烨,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眼泪落了下来,怎么逼都逼不回去。
而张德全在听到“求你了”这三个字时,心头猛地一震,打小就嘴硬的人,从不会给人服软。
头一次听说求这个字,张德全只觉一阵心疼,他咬了咬牙,罢了,扬手便要将那锦盒朝平西王的方向掷过去。
却听阿妩突然喊:“别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