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章眉头一蹙,又看向管家:“你仔仔细细描述一下那女子?”
管家想了想道:“浓郁眉眼,生的妩媚多姿,长得不像京都人,但说话是京都口音。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”
沈章听了眉头蹙的更紧,目光盯着躺在案几一角的玉佩,这上面刻有顾家族徽。
可听管家描述又不似平西王的女儿,往年平西王带家眷进京朝拜,顾家那几个女儿,生的顶多算是清秀。
又听管家道:“她穿着十分贵气,且身后还跟着几名佩刀男子,小的见她来头不小,才来禀报老爷,这人您若不见,小的就去回绝了。”
沈章双手负在身后,脚步从案前踱到窗边,又从窗边踱回案前,心头千回百转。
最终脚步停在窗边,目光落在窗外随风摆动的竹影上。
人说世事无常,留一线余地,好为日后留条退路,免得到了山穷水尽时,连个转身的空隙都没有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管家引着一行人踏入院中,沈章静立窗前,目光锁在为首的女子身上,眉峰微挑,眼神中满是探究的意味。
待人进了书房,方才立在窗前的人已端坐在书案之后,静等来人见礼。
却不料,那女子竟径直走到书案对面的梨花木椅前,裙摆微旋,从容落座。
眼帘半掀,淡淡的扫过案前的沈章,既无丝毫局促,也无半分敬畏。
“沈大人!”她轻唤。!1+3¨y?u?edu_`c+o¢!
沈章眸色一沉,这声音好似在哪听过,但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名女子。
“你是谁?”
女子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,“我是来助沈家,更上一层楼的人。”
沈章听了,淡笑不语,官场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帮,所有相助,本质都是利字当头的交易,既说要助沈家,必然有所求。
他垂眸,端起案上茶盏,轻抿了一口,没有表现出半分急切,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,他在等,等对方抛饵。
女子见状,忽然发出一声低笑,“沈大人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大人心里清楚,当今圣上的皇位,是怎么来的。”
沈章端着茶的手一颤。
又听对方一字一顿道:“弑兄夺位。”
这一句话,如惊雷炸响在沈章耳边,顾家是怎么知道的?是谁走漏了风声?无数个疑问在沈章脑海中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