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放手,这么下去前朝动荡,后宫不宁,可如何是好?
“陛下,”张德全凑上前:“奴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这女人不能惯,越惯越混账。”
见对方没吭声,又壮着胆子往下说:“奴才小时候在乡下,娘们只要不听话,男人两个大嘴巴子抽下去,管保老实。若是还不服气,就多打上几回,准能把她揍改了。”
这话刚落,就见司烨倏地撩起眼皮。
张德全只瞅一眼,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,但凡司烨露出这种眼神,那就是要打人的预兆。
“噔噔噔”脚底板像装了弹簧,一脸往后跳了好几步,不等司烨发作又是噗通一跪。
“陛下恕罪!”他声音发颤,却还硬着头皮辩解,“奴才这是话糙理不糙!也是一心为您着想啊!”
“您要是觉得这招不行,那咱就换个法儿,她六年前是仗着江家,才敢犟着不回来,可现在不同了,您做了皇帝,只要您暗中发话,没人敢帮她。”
“她要走,索性把她放出去,叫她尝尝外面世道的险恶,一个女子独身在外谋生有多不易。
等她吃够了苦,无人可依,自然就知道您的好了,到时候,您再把她接回来,她还能不乖乖留在您身边吗?”
张德全越说越觉得这法子好,甚至都为司烨想好了制裁她的路子,“陛下把魏静贤关起来,再把江枕鸿远远的支走,吴漾那边不好撵,就暗中让他的夫人进京。
没人帮,没地方去,就她那弱不禁风的,到了外头,指定受欺负。
到时候您再从天而降,来一出英雄救美,她自巴巴的跟着您,往后再不生要走的心思。”
说到最后,张德全声音极小,无他,全因察觉到司烨浑身散发着的阴冷气息更重了。
可开了头,不说完,他这嘴又停不下来,强撑着惧意说完,脑袋都快缩进脖子里了。
“这话,别再让朕从你的嘴里听到第二次。”司烨声音极冷,“否则,别怪朕翻脸无情。”
张德全心脏猛地一颤,这么多年,司烨威吓他的话没少说,可语气从未这般重过。
出了屋,双喜瞧见张德全一脸委屈的模样,上前关心道:“干爹您怎么了?”
张德全抖了抖唇,一腔的委屈说不出来,回头望了屋子一眼,又是重重一叹。
“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得。”
张德全这边一走,吉祥轻步走到司烨身边,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几句。
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