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被嫔妃们挤在最边缘的盛娇。
抬脚往前走,越往里走,诵经声越清晰,混着焚着的檀香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司烨今日未着龙袍,一身墨色织金暗纹长袍,外罩着一件同色大氅。
颜月立在门口,视线从司烨身上移到阿妩身上。
“阿妩姐姐!”她鼻音浓重,“节哀!”短短两字,重重压在阿妩心上。
她藏在广袖里的手越捏越紧,
就在这时,司夜缓缓转过身来,四目相对的刹那,他眼底的红血丝,哀恸的眼神,直击她的心脏。
那一瞬间,她猛地往后踉跄了半步。
那模样落进司烨眼里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那些盘踞在心底关于她一定要离开自己的怨气,尽数消去,眼里只剩她强撑着却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失去孩子,他心头固然剜心般的疼,可他知道,十月怀胎,拼死生下孩子··是她·······最疼的人该是她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大步上前,伸手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,手臂收得死紧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沉水香,阿妩稍稍侧头,目光越过他的手臂,落在灵堂中央那具棺木前。
那里竟摆着满满当当的物件,油纸包着的城南桂花糕,竹编的小木马,叠得整整齐齐的锦缎衣裳,最上面的还绣着软乎乎的海棠花。
还有绒花、点翠步摇,都是小姑娘家最爱的款式,细心地搁在描金托盘里········
阿妩看着看着,泪珠子落下来,有一刻她想撕碎这场荒唐的丧事,话到嘴边,又被哽咽堵住了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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