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啃一整个肘子的人,哪次真往心里去了?”
见风隼黑着脸,还要发作,他梗着脖子,继续犟嘴:“再说陛下,后宫还有那么多娘娘,今儿为昭妃难过一阵子,指不定哪天就忘了,你忘了早前在麓山她假死那回?陛下当时哭得昏天地暗,又挖坟又抱腐尸的。2\8!墈+书?枉¨ 已`发?布最/辛!蟑!結
我干爹都吓得连夜跪在外头祈福,我们底下人更是提心吊胆,生怕陛下一蹶不振。
结果呢?不过个把月,陛下照样上朝理事,照样逛园子,去后宫,半点事都没有!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:“我不过是嗑几颗瓜子解闷,又碍着谁了?倒要你在这里动手打人。”
“你个缺心眼子,滚一边去,再敢叭叭,老子把你拖慎刑司去。”
双喜起身,拍一拍屁股,临到门口,又不服气的转过头小声嘟囔,“把我拖慎刑司是借口,看你的小情人才是真。”
干爹昨儿还贴他耳朵根儿说,风隼夜夜去慎刑司给邓婉儿送药送吃的,借涂药为由看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身子,怪不得叫风隼,他损着呢!
见风隼伸手要来抓他,双喜撒丫子就跑。
风隼则立在原地眉头紧蹙,昭妃离宫的次日,让白玉春来寻他,托他照看婉儿,其实她不交代,自己也会把人照看好。
远远的又见御前太监提着药箱同张提点匆匆过来。
······
司烨从床上睁开眼,他用了张提点的药,这会儿醒来,心口闷闷的,像塞了团棉花。
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仍在梦中,掌灯的宫人蹑手蹑脚进来添烛。
他缓缓偏过头望向窗棂,天色早已沉了,坐起身,那份空寂感,铺天盖地几近将他淹没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。
听到声响,张德全和风隼同时进来。
“陛下,还疼么?”张德全哭肿了眼泡。
“好多了。”
说着下床,张德全见此,连忙道:“陛下,再睡会儿吧!未批的奏折明儿批也不晚,先帝在位时,奏折积压三日未批也是常有的。”
他清楚司烨的规矩,当日奏折当日批,再忙再累也绝不延误。
可今儿,张德全就想让司烨多休息会儿,想叫他偷回懒儿。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低哑,“经朕批阅的奏折,要经内阁核对草拟、六科核校盖章,再传到地方,每一步都要耗时间。若在朕这压着,底下也跟着效仿,便是政令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