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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妩气息急促:“带我去见陛下。”
一边说一边挣脱,奈何小舒力气大,他挣脱不开分毫,便苦着脸道:“姑奶奶呦!你就别跟着为难咱家了!”
又看向阿妩:“你天不怕地不怕,惹得陛下动了怒,你没事,我们这些伺候的奴才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啊!”
阿妩知道这事是为难张德全,但,这事换一个人,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,唯张德全,打也好,骂也罢,司烨不会动真格杀他。
她也知道张德全素来同魏静贤不对付,这厢他有难,张德全于公与私都不愿相帮。
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,就是拔掉头上的钗子,抵在脖子上,“你要不带我去找陛下,我就死在这。”
四周宫人一见她这般,全都跪了下来磕头,“娘娘,莫冲动啊!您要在养心殿出了事,等陛下回来,奴才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阿妩不想害他们,只是这会儿没法儿,身为嫔妃,若没张德全带路,她连宫门都出不去,更何况,她也不知道司烨在哪里截杀魏静贤,就只能用此法逼张德全带她去找司烨。
他日日跟着司烨,司烨的行踪,没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张德全却梗着脖子,“少拿这吓唬人,你爱死不死·······”
只是这话没说完,就见她忽地用力将脖子戳出了血珠。
众人惶恐,异口同声惊呼。
张德全狠狠一闭眼,“咱家带你去。”
他也就是嘴硬,心里知道这刚失了孩子的女人,成日里都是死死活活的,万一真有个好歹,陛下能把他恨死。
张德全咯吱窝里夹着拂尘,气得边走边跺脚,“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早知道不听风隼的话,跟着陛下出宫,也不用摊上这要血命的罪过。”
京外二十里的官道被积雪埋得严严实实,天地间一片素白,寒风裹挟着雪粒往人领口袖缝里钻,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。
魏静贤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蹄踏在积雪里,溅起雪浪,却丝毫没放慢速度,反倒随着他双腿一夹马腹,愈发疾行如飞。
身后一队人马紧随其后,皆是劲装束身。
白玉春骑马与他并行,担忧的看着他苍白的脸,及发乌的嘴唇,那不是冻的,是中了石疯子的毒。
那日在汝城渡口,发现一大一小两个乞丐混在人群里,他们一干人原也没当回事,毕竟像这种渡口,常有乞丐朝路过的商人富户要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