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人精似得,只一句话,就猜到陛下要对魏静贤不利。当下就去琼华宫求助阿妩。
陛下在京外布下天罗地网,就是怕阿妩知道了阻拦。他是铁了心要暗中把人害了的。
这事他做的相当周密,一点风都不往露,自然也是防着邓女官。
方才让双喜把人叫回来,二话不说,就是一顿鞭子,抽的皮开肉绽啊!
又把人装进麻袋里,关进慎刑司,对外说她家中有事,特赦她出宫。
想起这一年同婉儿的相处,虽是吵吵闹闹的,也是处出些情谊的,他是真的不忍心啊!
天儿阴了一整日,第二日又下了一场雪。
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砸在窗棂上,簌簌落了廊下满阶。
昨日刘嬷嬷走后,颜月也来了。今早,刚死了夫君的雍王妃也来了,无疑都是司烨叫来劝阿妩的。
雍王妃坐在阿妩的对面,身着一身素衣,头上未带朱钗,倒是映了窗外一片素白。
说起那日在诏狱的事,她很平静,只在说到沈薇同雍王的棺材关了一夜时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,但那笑意,叫人看了,心中揪疼。
之后,大多又都是劝阿妩同司烨重归旧好的话。
阿妩握着冷透的茶盏,问她:“假设雍王在最后关头后悔了,要与你重归于好,你还要他么?”
闻言,雍王妃垂下眸子,“你与我不同,你的夫君始终爱你,而我的夫君,已经彻底变了心。”
阿妩侧头望着窗外纷飞的雪,想起第一次见司烨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雪天,他抬手为她遮去落在头顶的雪花。
自从母亲去了,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珍视,又是那样一个俊美的男子,她无疑是心动的。
而今再看,她依旧怀念。
但,少年的时光,回不去了。
阿妩淡淡道:“我少时爱看画本子,羡慕那些一辈子守着一个人至死不渝的感情。想着将来也要遇上那么一个人。
我以为两个人只要相爱,就能像画本子里的一样,突破万难。现下想来当真是懵懂无知。
画本子里的人不会变,可世间人会变。
我从不觉得他待我之心始终未变,饶是他说的再好,他也在权利和我之间,做了抉择。
既做了选择,被舍弃的那一方,又为何一定要在原地等他?”
雍王妃静静看着她,自己等了雍王六年,那六年,她只觉得苦,苦不堪言。
那么苦的日子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