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,处处被盛家打压,险些要被挤出内阁。
他不甘心如此,才生了异心,转投司烨。
他知道司烨是个危险的人,手握这份证据,便是防着他过河拆桥。
眼下,做错事的是他沈家女,如此境地,司烨要废后,沈家说不出半个字。
这没用的女儿,皆凭司烨发落,沈家不干涉。可司烨要是动沈家,那自己势必也要跟他鱼死网破。
临走时,沈章一眼未看沈薇,只让人将沈国舅的尸体背走。
阴森森的地牢,沈薇低低的笑了几声,司烨蹲下身子,一把匕首玩转在指尖,刀尖一顿停在沈薇的下巴上,稍稍那么一抬,就将她的下巴抬起。-零`点?墈_书! /嶵?歆_蟑?节!耕+歆¢快¢
“笑什么?”
沈薇:“笑你。\"
她鼻间轻嗤,“瞧着你很得意,实际上,你心里很难过,你还不如我呢!
我就是坏事做尽,还有人至死不渝的爱我,可你呢!那个说要与你白头偕老的人,如今还爱你么?
你把她的名字篆刻在你名字旁边,那才真真是个笑话,后人会说,瞧啊!他的皇后不爱他,他的皇后至死也不爱他。”
沈薇说这话的时候,终于在司烨的脸上看到一丝崩坏的痕迹,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能让他显露在脸上的情绪,在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。
她继续道:“护国寺的那一晚,我看见她站在窗边,看着你我颠鸾倒凤。那一双眼睛红透了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我故意喊疼,你不知道,她那会儿听了,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。
那样子简直要碎掉了。”
他的冷静自持,在听到这一句时出现崩塌。
沈薇感到一丝畅快,又继续:“那一晚的前一天,她还对我炫耀,她的夫君有多好。
她看着屋前你亲手为她栽的桃树,说等这颗树长得比屋子还高时,你们定是儿女双全了。
她一边为你缝制新衣,一边畅想着你们的未来。”
“呵呵----!”沈薇嗤笑:“可那会儿,看着我们在一起,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。
她那个人,你大抵是不了解的,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爱你如此,不爱你亦如此。”
“你每次在她那里过夜,她早起的第一件事,就是沐浴,身子都搓红了。
她嫌弃你脏,她恶心你!”
“闭嘴。”司烨咬牙低吼,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