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得血肉模糊,他也不叫太医包扎。”
话音未落,张德全蹭的坐起身,“拿啥刺的?”
“簪子。”
闻言,张德全又一下倒回床上,“孩子没了不伤心,女人哭了,他急翻天,刺他,他愿意挨着,咱家有啥法儿!”
“干爹你别跟陛下赌气了,陛下受伤后出了宫,这会儿回来了,也不知怎么了,眼睛红的厉害,往吉安所去了。”
张德全猛地坐起身,想起颜妃娘娘薨逝时,他那会儿也是一滴子眼泪都没有,事后疯了般冲出去,又大病一场。
双喜又道:“干爹,吉安所停着公主烧焦的尸首,听人说,公主死前整个身子都蜷缩着,像是死前疼的厉害,这要是被陛下亲眼看到了,儿子怕他受不了啊!”
闻言,张德全鞋子都没穿,边哭边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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