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”
这句话,如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司烨的头顶!他手中的刀,“哐当”一声,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声音刺激着司烨的耳膜,他似想到了什么,忽然上前,撕开江枕鸿的衣襟。
光滑的胸口,没有同自己一般剜心头血留下的疤痕。
又听老夫人道:“不只如此,六年来,我儿都未与阿妩圆房,他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啊!
在这件事上,江家未曾亏待她们母女,更不曾亏欠陛下啊!”
他怔愣!
“她……六年都未与你圆房?” 司烨看着江枕鸿,声音干涩,像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。
六年!整整六年!他一直以为,她早已是江家的人,早已与眼前这个男人琴瑟和鸣。
他心中的怨恨、嫉妒、不甘,全都建立在这个“事实”之上。=?6?~?1?_看书-网° _:x免??费?阅2±读>`£可现在,告诉他,她六年都未与江枕鸿圆房?
从江枕鸿的眼中,他看到了答案。
司烨踉跄着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一股难以言喻情绪,如同毒蛇钻进他的心脏,啃噬他的五脏六腑。
司烨胸口剧烈起伏,“她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朕?”
说这话的瞬间,他耳边回响起六年前她离去时,决绝的话:便是天下男人死绝了,我也不会回头······
司烨抓起桌上的荷包,转身冲出去,风从他耳边刮过,他脑子里都是棠儿最初唤他的那声委屈不已的爹爹。
眼角湿凉。
似逃一般从江家奔出,翻身上马,疾驰到了京外的庄子,闯进去,惊了正在院中劈柴的男人。
赵濯回身看见他,惊得心口直跳,正不明所以时,春枝听见动静,也从屋里跑出来。瞧见司烨的一瞬,心里咯噔一下。
却见司烨拿出那枚香包,问:“认识这个香包吗?”
春枝一愣,继而目光又落在”司棠”二字上。
“这是小姐生完棠儿,月子里绣的。府里办满月酒时,小姐听到梅城的官夫人们谈起你与新王妃琴瑟和鸣。
她便将这荷包扔到园子里,到了夜里,她又挑灯出来寻,却怎么都寻不到了,小姐那会儿那还哭了呢!”
说起从前,春枝还是替小姐委屈,又问:“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。”
说完,才发现司烨神情不对,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