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儿,才是你的亲生骨肉,是我恨透了你,也要拼死生下的------你的骨血。“
空气仿佛凝固。
司烨僵在那,血从指尖一滴一滴的落下来,他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神死死锁住她。?ykr_s?o~f-t¢c~o!+良久,良久。
他转过脸,望着窗外,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这般说,只是因为你觉得朕不想救她,你想让朕痛苦一辈子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扯着轻笑,只那垂在身侧流血的手,攥的很紧,紧到微微发颤。
“所以,你这样的人,不配拥有孩子,我此生最后悔的事,就是遇见你,你这样的人不配儿孙满堂,你就该孤独终老。”
她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再次将那枚紫玉簪狠狠摔了出去。
清脆的响声,如同当年一般。
司烨望着碎裂的紫玉簪,勾唇惨然一笑。却依如当年一般,走过去蹲下身子,一点一点捡起来,眼泪无声滴在沾着血的碎玉上。
“朕才不相信你的话。”
“还有,这簪子无论你摔多少回,朕都能拼好,拼回原样。”
说完这话,他将碎玉握进手心里,未回头看她,出了屋子。
御前宫人见他手受伤,全都慌了,站在门外的张太医取出纱布就要给他止血。
他将人推开,抬脚走到了廊下,寒风吹在脸上,他仰头望着阴沉沉的天,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。
看着看着,他眼角快速落下一滴泪,又快速被他抹去,快的谁都没有看见。
皇帝该是无坚不摧的,不能落泪。
出了琼华宫,他往养心殿去,御前十余名宫人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,想上前,又怕被他一脚踹开。
好不容易到了养心门,宫人们想着进殿,就去把张二总管喊过来。
他这两日,整夜在角楼上唤公主回家,白日里躺在床上,听双喜说,饭都不吃了。
就是把他平日里最爱的红烧肘子端过去,他也是一眼不看。
他们这些人都知道,张二总管心里,陛下排第一,康宁公主排第二。
只要告诉他,陛下受伤,他便是爬也会爬过来,给陛下处理伤口。只是,刚进养心门,陛下不知怎么了,扭头就往相反方向跑。
片刻后,一队人马疾驰出了神武门。
江府。
寿春院里,大夫人捏着帕子给老夫人擦泪,“母亲,人死不能复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