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烧得通红的瓦片砸落在地,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不好!房梁要塌了!”有人惊恐地大喊。
阿妩惊恐地抬头看着摇摇欲坠的屋顶,恐惧不断放大。
就在屋顶即将轰塌的一刻,魏静贤搀扶着受伤的江枕鸿,从浓烟中踉跄地奔出来。
与此同时,“轰隆-------!”
声音震耳,屋顶的横梁带着燃烧木屑和瓦片,倾泻而下,整座大殿瞬间坍塌,激起的浓烟热浪将周围的侍卫和大臣逼得连连后退。
“不--------------!”
阿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。
她呆呆的望着那处,连哭都发不出声音。
司烨抱着她,心狠狠一抽,他从前不知何为感同身受,可这一刻,他感受到了,那感觉如同他失去母亲时那般,心痛却无力挽回。
他只紧紧抱着阿妩,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人,唯一的······
她却疯了般要挣脱司烨的钳制,口中只有一个名字:“棠儿!棠儿!”
“阿妩!”司烨如她一般,眼圈通红,捧着她满是泪水的脸:“你看看朕,看看朕,你还有朕,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阿妩看着他,咬着唇,口腔里溢满腥甜之味,那杏眸盯着他,涌起恨意,恨得眼底赤红:“是你。天禧·晓′税+旺- 无?错`内!容!”
她颤抖着胸腔大吼: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你为什么只救朝盈不救棠儿,为什么?”
阿妩疯狂地捶打他。
是他将棠儿关在这里。
是他逼自己留在宫里。
是他在朝盈和棠儿之间,遗弃棠儿。
是他,都是他,一切都是他。
”阿妩----------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
“娘,爹爹什么时候回来?”三岁的小人儿顶着两个凌乱的小辫,坐在八角亭下的石阶上,一双刚睡醒的眸子,带着惺忪的睡意,却痴痴望着院门的方向。
春枝拿着梳子,凑上前:“棠姐儿乖,咱们先梳头,你爹爹一会儿就下值了。”
“不嘛!”小人儿挪动着屁股,“棠儿要爹爹梳小辫。”
“你爹爹和我梳的都一样。”
“不,我爹爹梳得更好。”
“小姐,您看她,三岁大的毛孩子,倒是会挑奴婢的刺了。”
阿妩站在紫藤花下,数不尽的泪水从眼里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