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您身边带走。”
“但愿是朕多虑了。”司烨嘴角勾出一抹冰冷弧度。
又过了半柱香的时辰,魏静贤从养心殿离开。
司烨沉沉的靠在软榻上,头向后微微仰着,下颌线冷硬。昨晚他在乾清宫寻摸了许久。
特别是那张龙榻,可什么都没发现。
阿妩来乾清宫到底是为了什么?
琼华宫。
从御花园回来后,吉祥抱怨了几句。
“娘娘,江才人身边那个叫香儿的宫女不是好东西,那套头饰价值不菲,她竟说不比皇后给的大气。”
“要不是小舒揽着,奴婢高低得说上她们几句,肉包子打狗,狗都得笑纳,咱们笑脸上去给她们送礼,她还摆上脸了。”
阿妩听了,眉头轻锁,转头问小舒:“可将我的话,都转告她了。”
“说了。”小舒点头道:“瞧着她像是听进去了。可皇后身边的月英一唤她,她就又去了。我瞧着效果不大。”
小舒一边说,一边将内务府才送来的祭祀礼服拿出来。
“娘娘,她的事,您就别管了,别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。到最后再把自己气着。”
说着,便把礼服展开,“娘娘,您瞧这织金褘衣,广袖博带,领口、袖口、下摆均镶有三层异色锦边,末端还悬挂着小巧的玉佩,走起路来,叮当作响······”
阿妩未看,只起身走到外间,写了一封信,交给小舒,让她悄悄的把信交给魏静贤。
再让他转交给江老夫人,她是个聪明人,看到自己的信,知道该怎么做。
祭礼前三日,内务府便已牵头清道、设障,城西通往皇陵的官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出行当日,两侧每隔三丈便站着一名披甲执戟的禁军。
天刚蒙蒙亮,宫门缓缓开启。最前方是开道仪仗。
仪仗队两侧,是两队全副武装的黑甲军,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“嗒嗒”声,震得地面微微发麻。
龙辇之后,是随行的官员与嫔妃。
整个出行队伍绵延数里,明黄、朱红、青色的服饰与马车交织在一起,配上整齐的马蹄声、鼓声与锣声,所过之处百姓皆跪地齐呼万岁。
棠儿掀起车帘往外看时,突然惊呼一声:“娘,是哥哥,你快看是哥哥。”她指着外面,红着眼睛喊。
阿妩寻着她的视线往外看,只一眼阿妩认出桉哥。
自打她进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