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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就没有一丁点不开心?”
小福子想了想,“是!”
话音刚落,“咚——”
帝王的拳头按在案几上,小福子登时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,唯恐那砸在案几上的力道,下一刻砸到他身上。
门外御前小太监皱眉,“崭新的金丝楠木,再砸坏了,真真心疼呦!”
张德全睨他一眼,“心疼傻呀!又不花咱陛下自己的银子,砸坏了,再换新的!”
陛下上午刚砸完,张德全就跑到户部大堂寻吴漾,他亲闺女作的恶,就该他赔。
要说这吴漾也是疼闺女,没到中午就送来全新的一套金丝楠木陈设,那做工木质比着之前的紫檀木还好。
还给自己送了包金豆子,叫自己在陛下面前多为昭妃美言。
张德全扬起嘴角,往后,这女人只要惹陛下生气,他就找她亲爹赔银子。
想到那源源不断流进袖兜里的金豆子,被扎的嘴唇子也不疼了,心情倍好。
养心殿的龙床好像也旧了,回头得寻个法子,叫她老子换个新的来。
正这般想着,又听里面传来小福子的声音:“陛下息怒,也不是都笑,康宁公主就不高兴的撅了嘴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说·····说······”
“快说。”
“说····陛下该听话的时候不听,不该听的话,倒是听了。”小福子可不敢把原话搬出来。
却见司烨听了这话,指节攥的咯吱作响,“臭丫头,她算个什么,轮得到她来说老子!”
小福子脸都吓白了不敢吱声。
又听司烨问:“昭妃只说这一句,其他再没说吗?”
小福子就是再蠢,这会儿也是摸清了皇帝的心思,知道他想听什么,当即回道:“娘娘朝奴才打听皇后娘娘怀孕对应的承宠时间,奴才觉得,昭妃娘娘这般问,是吃醋了。
奴才没敢多说,只说您就宠幸了皇后娘娘一回。”
“去你娘的!”
这话说完,司烨从软榻上站起身,几个快步冲到小福子面前,一脚就把人踹的人仰马翻。
“朕什么时候宠幸她了?”
小福子趴在地上不敢动,心说你没宠幸,皇后肚子里的种是谁的?他一个敬事房总管,事关龙嗣,他一句瞎话也不敢胡诌。
“滚出去。”
这话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