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比一般人机灵,聪明人自然识时务。
墙头草用好了,也是能办大事的。
轻轻一笑,朝月英挥了挥手,“罢了,怪可怜见的,留下他吧!”
小桂子一听,感恩戴德,连表忠心,“娘娘慈悲,往后奴才的心思全在娘娘身上,眼里只看得见娘娘的安危,耳朵里只听得进娘娘的吩咐。
奴才生是娘娘的人,死是娘娘的鬼!
谁敢觊觎娘娘的中宫之位、敢给娘娘使绊子,奴才拼了这条命,也得让他付出血的代价!”
沈薇勾了勾唇,“你既是这般说,本宫便再信你一回。¢三?叶!屋¢ ~追/最\新\章`节¨往后你就是景仁宫的首领太监。”
“奴才谢娘娘。”小桂子匍匐在地。
“行了,本宫刚回来,也累了,你们都下去吧!”
待宫人下去,月英蹙眉看向沈薇:“娘娘,这种墙头草不能信!”
沈薇端起茶盏轻抿,看着小桂子离去的方向,“留他有大用。”
片刻,放下茶盏,“准备些补品送到六宫小主那。”
“娘娘,您受难时,她们没一个关心您,您又何必对她们上心呢!”
“本宫不是对她们上心,是对她们背后的家族上心,本宫出来大半日了,那石太医说本宫怀的是男胎,皇帝也未曾来看一眼。
他眼里心里只有盛妩,这事不满的可不止本宫自己,眼下,雍王被关进大狱,全是因为她一句话,这事总要有人闹上一闹,”
月英听了,脑子转过弯来,当即点头去了。
汴梁河畔。
冬日河水冷寂,一人,一壶酒,席地而坐。烈酒灼喉,风吹过江枕鸿的眉眼,隐隐泛红。
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,白玉春扶着魏静贤从马车上下来,面露担忧,“干爹,您身上带着伤,儿子把江大人唤来就是,何须您亲自过去。”
“无碍,我这伤不打紧。”
片刻,脚步停在江枕鸿身旁,“陛下怀疑了吗?”
江枕鸿未回头,只仰头灌了一口酒:“他不是怀疑,是十分确定。他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魏静贤目光沉沉落在江枕鸿身上,将柳家密道事透露江枕鸿,是因为他一直都知道阿妩未放弃出宫的念头。
以江枕鸿的聪明,知道这事,猜到自己身份并不难。但是,司烨绝对不可能知道,除非是江枕鸿将事情都告诉了他。
魏静贤沉声:“你出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