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就是自己主动杀他。
盛太后发出一声冷幽笑来,她一生谋算,不成想最后竟被他算计了。
究竟是她大意了,还是对方太狡诈?
无论哪种,这一局,她输了。
盛太后微微扬起下巴,眸色暗沉,“颜妃啊颜妃,你什么都不如哀家,没成想老天爷竟叫你这个蠢人,生出这样的儿子。比他老子聪明,更比他老子狠。”
曹公公望着盛太后,“娘娘,现在逃兴许还来得及。”
“逃?”盛太后眼神看向他,“往西边逃i么?“
说罢,又眼睫轻垂,幽幽道:“可哀家若逃了,便是彻底输了,此生将再无翻身之日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响起宫人的惊呼。
”嘭!”屋门被踹开。
司烨挺立在门前,淬了寒的眸光直直落在盛太后脸上。神色中带着三分桀骜,七分狠绝。
他手里提着一颗人头,唇间勾起一抹邪佞的笑,手腕轻扬,那颗头颅便重重砸在盛太后身前的蒲团上。
一声闷响,还未凉透的鲜血,溅在她明黄凤袍的边角。
“朕送你的惊喜,喜欢吗?”
盛太后视线落在狰狞的头颅,认出这是禁军统领的人头。
对上司烨似笑非笑的眼,盛太后身形纹丝不动,沉声:“你杀不了哀家。”
杀了自己,史书上便会载上,他是弑母的皇帝,即便他不在乎,天下人也会议论他。
司烨邪笑:“朕不杀你,朕要让你在痛苦不堪中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盛太后闻言,死死盯着司烨眼底那淬了毒的邪笑,指尖用力攥着蒲团边缘,方才强撑的镇定似有瓦解。
就在此时,一名黑衣人附在司烨耳边低语几句,司烨神色一凛,命人将盛太后押去瀛台,转身大步出了慈宁宫。
这边,阿妩穿过一道宫门,前方就是西华门,从她的方向看去,原本的守军都被杀了。
正是离开的好时机,阿妩牵着棠儿的手,快速避开这些尸体,刚出西华门。
”站住。”
阿妩脚步一顿,就见前方夜色中立着一排黑甲军。她心头一紧,当即带着棠儿往回跑。
黑甲军原以为是宫人想趁乱逃跑,可看她手里还牵着个小孩儿,几人皆警觉。
这宫里的小孩儿,自然是皇帝的孩子,当即提刀就追。刚追进西华门,没看见那一大一小身影。
却正遇逃窜的残存禁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