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去的时候,娘娘就在咸福宫,毒酒是娘娘端给她的,人死了!怕你为此怪罪娘娘,臣才谎称是她自尽。想着陛下要罚就罚臣一人。”
司烨听了,冷冷一哼:“朕是她男人,整个大晋都是朕的,她便是把天捅破了也有朕替她担着,你算个什么东西,要你替她担事?”
“娘娘少时对臣有恩,臣只当是还恩。”魏静贤低垂着眸子,语气里辨不出情绪。
“去你娘的,又拿这话搪塞朕。”说话的功夫就上脚,被盛妩推搡了一下,没踹着。
司烨咬牙:“这就护上了是吧?”
“他头上流着血,被你打成这样,你骂也骂了,还要怎么样?
你如今都做皇帝了,过了年也二十有七了,怎能还像年轻时那般由着性子欺负人。”
一听这话,司烨脑门顶火,右手上的长刀,”镗------”的一声,重重杵在地上,左手扣在腰间的十二环玉带上,扭动着脖子,“朕不年轻,他年轻,他细皮嫩肉,打两下,你就心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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