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疯子最烦别人扯他袖子,当即撸起袖子。
以为他要打人你,却不想,那露出的手脖子上盘着一条筷子粗通体发红的蛇。
这会儿伸出头,“嘶嘶”的朝邓婉儿吐芯子了。
姑娘家最是怕蛇,打从那蛇探出脑袋,邓婉儿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石疯子怒视着她:“惊了老子袖子里的宝贝儿,咬死你都是活该。”
说罢,将蛇重新缠在手腕上,一眼看过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一个红色手镯。
邓婉儿望着石疯子离去的背影,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,这会儿总算明白,张德全为何一遇上他,就溜着墙边走。
东暖阁
御前伺候的人都被打发到门外,各个站的板直,唯独张德全靠在廊柱上,无聊的甩着手里的拂尘。
嘴里不知嘀咕些什么,只瞧那脸上的神情也不像说人好话。
听见脚步声,他漫不经心的抬眼,瞧见是盛妩,眉头一皱,上前两步:“陛下这会儿正睡觉呢!不见人。”
这话说完,屋里隐约传来一声:“陛下,舒服吗?”
“疼!”
“嗯,晚云轻点。”
张德全用力皱了下眉头,又看了眼盛妩,故意抬高嗓门:“吴美人先回吧!陛下这会儿不得闲。”
这话看似是说给盛妩的,其实是告诉屋里的人。
说罢,屋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:“叫她进来。”
张德全面色一怔,不觉想起之前在燕禧堂,陛下宠幸盛娇,将盛妩留在屋里的那档子事。
难不成又犯病了,心下正犯着嘀咕,却见盛妩真就推开屋门进去了。
张德全面露吃惊,一扭头又见咯吱窝地下蹲着个人,看清那一头银发,张德全如避瘟神一般,连连退后。
这边,盛妩进到屋里,微微愣了下。
司烨轻阖着眼睛靠在金丝楠椅子上,薛晚云站在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正一下一下捏着。
这与她想象的不一样。
又见司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这会儿正凝着自己,扬起眉梢:“看清了吗?”
这语气,好似她是来抓奸的。而他像是在自证清白。
盛妩能听出这层意思,薛晚云自然也能听懂,她不由得想起八年前盛妩嫁进王府的前夕。
司烨勒令全府不许在新王妃面前提及他有通房的事,自始至终只要一遇上盛妩,自己就成了多余的那一个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