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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寒风萧瑟,吹得树枝唰唰作响。天儿冷她没让刘嬷嬷守在这。
刘嬷嬷离开前,往宽敞的屋里添了一个炭盆,稍稍驱散寒气。
盛妩合衣躺在床上,她不敢睡,唯恐闭上眼,她的棠儿不见了。
小人儿两道柳叶眉拧在一起,即便是昏睡中,神情也是痛苦的,盛妩的心紧紧揪成了一团。
已经三更天了,她目光沉沉的看向窗外,一颗心备受煎熬,如热锅上的蚂蚁,忧心如焚。
这时,一声虚弱的“娘”响起,盛妩蓦地的红了眼眶。
棠儿闭着眼睛,似梦魇般,眼角一直落泪,即便是自己此刻紧紧抓着她的手,她也一直唤娘。
听到这话,盛妩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流淌,隔着被子,她把棠儿抱进怀里,像小时候那般,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轻拍。
“娘不走,娘在,娘再也不离开你。”
窗外漆黑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夜的寂静,外间的门打开。
稳健的脚步从云屏前绕过来,一身紫色蟒袍,冬夜里披着厚重的玄色大氅,后头还跟着白衣银发的石疯子。
魏静贤两步到了床头,摊开手心,露出一个白玉瓷瓶。像是走的急了,气息稍带不稳:“心头血拿来了。”
眼神落在瓷瓶上,盛妩眼圈红了,他终是愿意相信了!
这边,石疯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,鼓捣了一番。
片刻,就见白玉碗底沉着一层褐色蠕动的虫卵,又见他划破棠儿的手指,不多不少正好滴了十滴血。
又把心头血倒进去,两种血混在一起,皆被虫卵吸食,由褐色转为白色,期间还蠕动了一下。
看的盛妩头皮发麻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石疯子抬头朝盛妩咧嘴一笑,虫卵转白证明是亲生的,这可真有意思。
他除了钻研医术,还有一个爱好,就是爱看画本子。尤其是那些痴男怨女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,他最是爱看。
听说司烨爱而不得,石疯子觉得好生有意思,高兴得一整夜都没睡着。
天不亮就出发往京都方向跑,一来是为了看笑话凑热闹。
二来,也想顺道拐司烨些钱财,毕竟谁也不嫌银子多烫手。
他之前是故意问盛妩孩子的亲爹是谁,这种桥段他曾在画本里看过。
见盛妩神色迟疑一下,石疯子就起了疑。
眼下证实心中猜测,又想起司烨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