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是哭着走的。”
邓女官低垂着眉眼,心说,阿妩竟是猜准了,陛下一定会来找自己问话。
当即恭谨的回道:“回陛下,她问奴婢梦是不是都是反的,奴婢好奇她做了什么梦。她说梦见护国寺的千年桃树被陛下砍了。
奴婢想,陛下好端端的怎么会去砍护国寺,就说梦都是反了!她突然就哭了!奴婢问什么她也不说。”
说罢,邓女官悄摸的看了眼司烨,见他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只紫玉簪,看的出神,瞳眸里噙着些微的光华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翌日早起,薄雾未散前,盛妩梳洗好,坐在正殿明间的槛窗前,手里捧着小舒刚沏好的香茗,目光时不时的往殿瞟一眼。
瞧着人淡如菊,其实揪着心呢!眼瞅着太阳出来了,她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。
小舒出去了一趟,回来又去里间取了件斗篷,走过来搭在盛妩的肩上,一边系结,一边道:“陛下着人请你去月华门。”
闻言,盛妩暗暗松了一口气,又怕被小舒看出什么,面上显得淡淡。
出琼华宫没走多远,就到月华门。她今日穿着一件碧绿烟纱斗篷,下面穿着雪白色的百褶裙,身姿袅袅娜娜。
门前停着一辆四乘马车,黑甲骑兵列队在后。魏静贤也在其中,晨光中,他一身紫衣格外惹眼。
清风徐徐吹过,独属于她身上的淡香,飘散开来,魏静贤握着马缰的手紧了紧,克制的落下眉眼。
张德全穿着常服坐在车辕上,双手还抱着个筐子,上面盖着层布。这会儿就盯着魏静贤和盛妩瞧。直到盛妩上了马车他才收回视线。
深秋的早晨,空气是寒凉的,车门打开,冷气携着淡香涌进来,盛妩上车后,司烨撩起眼皮,朝她看了眼,见她鼻尖稍红。
他不觉想起第一次见她,她跪在雪地里,不仅是鼻尖,脸颊也都冻红了。
当下,掀开车帘,冷着脸,对外面的宫人沉声:“去内务府告诉他们,吴美人畏冷,早冬的衣服叫他们这两日就备好,若有迟缓,挨个去慎刑司受罚。”
“是。”
随之马车也缓缓启动了,出了宫门,百姓见到四乘马车,又见黑甲兵随行,都纷纷避让。
盛妩掀开车帘,目光盯着车外,自由的风,将她鼻尖萦绕的沉水香,都拂了个干净。
从前在宫里给福玉作伴读,不过是熬两三年的光景。而如今,出宫已成为奢望。
她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,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