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你到底怎么想的,我也不懂政治,所以我…想离开。”
谢秋瞳笑了笑,道:“你说你本就失忆,又不懂政治,掺和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我和唐禹互相玩心眼子,都有默契的,你何苦把自己搭进来。”
“我的建议是,你别管政治上的事,反正我保证唐禹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。”
冷翎瑶沉默了很久,然后看向她,轻轻道:“那你就很清醒吗?”
这句话直接让谢秋瞳的笑容凝固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过了片刻,她才沉声道:“不知道,但我该这么做,我是大乾的皇帝。”
“理智与感情发生碰撞之时,我永远都选择理智,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在做的事。”
“利益才有安全,掌握才能控制,其他的都是假的。”
冷翎瑶道:“你和唐禹的感情也是假的吗?”
谢秋瞳笑道:“那是真的,人总不能完全没有感情,我还是很在乎他的。”
“只是与我的江山和事业相比,他还是要稍稍靠后嘛。”
“你啊,专心治病吧,为了让你放心,我现在就把尹容派过去。”
冷翎瑶张了张嘴,显然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无奈摇头,没有开口。
……
没有用到十天,只是七天,谢安就来到了寿春皇宫。
没带任何侍卫,似乎完全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忧,笑意吟吟给谢秋瞳拱了个手。
谢秋瞳看着地图,根本不跟他废话,而是问道:“杀不杀你,你自己选。”
谢安还是那般淡然自若,他的声音很平静,轻笑道:“杀我?你不会杀我。”
谢秋瞳回头,眯起了眼。
谢安道:“世家大族都看着呢,我孤身一人来了,说明我服软了,在这种情况下你杀我,那岂不是寒了世家的心?”
“如今你通过科举,正在大量培植心腹,掌握乾国的各个领域,但只是刚刚开始,还没有成气候呢。”
“你很瞧不起我,你认为我的命很贱,根本没有你的大局重要,不是吗?”
谢秋瞳点头道:“你猜对了,看样子在建康蛰伏,令你成熟了很多。”
“所以,对于唐国这一战,你怎么看?”
谢安淡淡道:“三成。”
谢秋瞳道:“你认为他们只有三成概率能灭唐?”
谢安道:“是唐国只有三成概率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