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我们郎君一杯,让他别生气了。”
了解唐禹的人都清楚,唐禹是几乎不生气的,但真生气的话,就很难哄。
喜儿心中委屈,只顾着流泪,本想不起什么敬酒,被王徽点了几句,才如梦初醒,但还是有些不情愿。
她脾气可没那么温顺。
王徽压着声音道:“喜儿姐姐,女童之死何其凄惨,郎君当年正是因此怒杀司马睿,叛出了晋国。”
“你要理解他的愤怒,莫要怪他不宠你。”
“他当年就总说,看到那些死难的女童,就想起你苦难的童年呢。”
喜儿闻言,眼泪更是止不住,连忙抹了抹,端起酒杯,哽咽道:“郎君…呜呜…我…”
唐禹连忙把她手中的酒杯拿下来,然后把她抱进怀里,安慰道:“别委屈了,我心疼得很,再不凶你了。”
喜儿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此刻被抱着,听到这般的话,一下子就绷不住了:“是…是我不懂事…对不起嘛…”
“哪有对不起的,你我夫妻同为一体,你有错那就是我有错。”
他抱起喜儿,笑道:“走,咱们夫妻开小灶去,不理会她们了。”
喜儿心都快化了,小声道:“这哪行啊,本就是我犯了错,郎君却独宠我,带我吃小灶…我…我岂不是成了恃宠而骄的妖妃了…”
“哈哈哈你就是我最疼爱的妖妃,你是小妖女嘛,郎君看你掉眼泪,心都要碎了。”
他说着甜蜜的话,抱着喜儿就离开了。
喜儿被哄得破涕为笑,抱着唐禹不肯撒手,眼中只有温柔。
待她们走后,王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语气平静道:“两位姐姐哪儿也别去,就在这里好好吃饭,等着郎君回来训话吧。”
“今天我是护不住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