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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。”
他喊了一声，走过去坐下。
这会儿厨房还在做晚餐，老爷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，“我听说温瓷的妈妈是被拐的女人？还是接客的那种？”
裴寂眼底的笑意缓缓消失，视线落在旁边没说话的裴亭舟身上，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谁跟我说的重要么？负责稻香甸那边的人就是我教出来的，什么能瞒得住我？”
裴寂将背往后靠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
裴老爷子最气的就是他这副混不吝的态度，“所以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又怎么样，假的又怎么样，跟温瓷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裴寂，如果这事儿是真的，一旦被爆出去，你知道多少人等着来看裴家的笑话么？”
裴寂垂下睫毛，语气很淡，“你还有其他要说的么？”
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了一下，眼底的情绪由浅入深，“你这辈子是非温瓷不可了，那秦薇怎么办？人家等了你多少年？当初你最落魄的时候，可是她帮的你，这几年又在国外照顾你，温瓷倒是一个人在云栖湾过好日子，对所有人都不闻不问。”
“爷爷，今晚裴亭舟也在这，你要是真的觉得我不如他，继承人的位置你给他吧。”
裴老爷子的脸色顿时一僵，胸口憋着什么，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