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江然感觉路宇笑的有些奇怪: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嗬嗬,我只是觉得啊,有些时候老辈子的话说的挺准的。”
路宇笑着摇摇头:
“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你和南秀秀能走到一起,倒也是一种性格上的相似相溶。”
“你看你这个人,一直都是言而有信,甚至有些时候已经言而有信到病态的地步……”
“答应丧彪救母,哪怕没有意义也会全力去救;秦风作为罪魁祸首打乱了你的人生,却仍是履行约定要把他找回来;救活程梦雪的道路如此艰难,你也从未放弃过。”
“包括,对于我,你也一样……你说过,你会在返回0号世界线后,继续找我做朋友,这点我是从未怀疑过的,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一定说到做到。”
“【总之,说到做到、言而有信,大概就是你和南秀秀之间最大的共同点吧。】”
路宇擡起头,看向投影幕布上,和迟小果抱在一起喜笑颜开的南秀秀:
“【你们既然答应过要一辈子在一起,那对于南秀秀而言……少一分,少一秒,都不叫一辈子。】”夜晚,夜幕降临。
喧闹一天的东海大学逐渐寂静。
各大教学楼与活动楼的灯光相继熄灭,学生们陆续回到宿舍洗漱,准备迎接11点的熄灯。江然与路宇坐在胶片社活动室内等待,准备等一会儿活动楼用电负荷降下来后,启动阳电子炮。同一时间,东海大学西门,围栏破损处。
突突突突突突
大排量摩托车沉闷的排气声经过,一辆漆黑色杜卡迪停在围栏外。
头戴猫耳头盔、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踢起支架,支住摩托车,侧身下来。
她走进冬青树丛,躬身,正准备从破损的围栏钻进东海大学校园。
忽然一
哒。
一只宽厚雄壮的手掌拍在她肩膀上,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将她扣住。
“我盯了你好几天了。”
高大的俄国人,保尔,从冬青树丛中走出。
他冷眼看着摩托女:
“你到底……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