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凭借熟练的“背谱”,犹如开挂开血轮眼一般,走位入神,一一避开所有障碍,越过最后一个高岗,成功抵达山坡!
而就在这时,暴雨陡然暂停,灰蒙蒙的天空逐渐变得晶红,虽然仍旧不见太阳,但明显晴朗不少。“兄弟!!!”
丧彪感激不已,痛哭流涕,一把抱住江然:
“太感谢你了兄弟!你简直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恩人!”
“虽然我屁股上的名字刻的并不是你、是我20年前的初恋女友……但从今天开始,那就是你的名字!我会大方承认我屁股上的名字就是你!”
江然连忙摆手:
“这倒不必……彪哥,我们还是赶紧找你母亲吧。”
说罢,两人从各自车门下车。
“妈!!!”
丧彪拄着拐杖,向山坡那边奔去:
“妈!!!”
他一边眺望,一边大喊。
江然则原地看向天空,雨确实停了,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“这里的天气真奇怪。”
他隐约感觉,这种突如其来的暴雨是不正常的,正如同东海市会发生地震、会隆起出第二个珠穆朗玛峰一样不正常。
只可惜……缺乏线索与证据。
“妈!!!!”
忽然,丧彪发出一声惊嚎,伴以大笑:
“哈哈哈哈!!兄弟你快来!我妈没事!我妈没事!”
江然连忙向那边跑去,只见在一些长势不是很好的灌木丛中,有一位身材消瘦、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卡在树桩上坐着。
她正巧处在高处,所以并没有被卷入山洪。
想来,这位老奶奶就是丧彪传说中的母亲了。
自从在未来监狱得知丧彪母亲存在后,这还是江然第一次见到其人。
丧彪拄着拐冲上去,彪妈连忙搀住腿脚不便的儿子,问东问西。
江然看向四周。
这里并不完全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贫瘠,还尚有一些植物树木存活。
果然啊,自然界的生命力也是很顽强的,它们是对酸性土壤比较耐受的品种,或者是因为这里处在山上有地下水流,根系所处环境酸性较小。
良久,丧彪母子俩一同赶过来向江然道谢,江然让他们坐上皮卡,送他们返回村落。
雨停之后,山洪也逐渐停息,下山这一路无惊无险,丧彪更是把江然当做亲兄弟对待:
“兄弟,你有什么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