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秀秀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啊,她看到网上这么多人喷她,心情肯定不好受。所以……最起码,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她作弊的事看不起她。”
“毕竞,怎么说呢,哪怕南秀秀确实作弊了,但她也是为了来东海大学找你;而她已经在大专里上了两年,专升本又不给升,丘同成数学竞赛是她唯一来东海大学的机会,她没得选啊!”
“放心吧。”
江然拿起啤酒罐,与王浩碰杯:
“我没有那么刚正不阿,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我这一路走来,很多事情也同样是作弊;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,谁会纠结这种无所谓的正义。”
“我唯一好奇的……只是南秀秀到底是如何作弊的,这一点很重要。但如果南秀秀不打算告诉我,我也不会追问啊,她愿意讲就讲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两人继续喝酒。
月亮逐渐爬上云顶,下方校园慢慢变得安静,社团活动楼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,唯有一楼胶片社的房门虚掩,迟小果在里面等待江然归来,进行今天晚上的阳电子炮实验。
王浩从大专赶来时慷慨激昂,如今却在觥筹交错中意志消沉。
他也不在意南秀秀作弊与否,完全不在意。
因为他是南秀秀的朋友,不是判官,不需要去分辨黑白。
王浩一直都这样想,朋友就应该是盲目的,哪怕错了,他也会依然支持她,就是这么简单,不需要理由。
同样……
江然,小雪,在他心目中也是一样的。
此时此刻,王浩情绪低落,只是因为看到网络上那么多喷向南秀秀的流言蜚语,为这位如彼岸花盛开的女孩感到不值、感到愤慨。
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不是每一道题都有答案,不是每一道题都一定解得开,不是每一道大题……都能给你几个选项,并且正确答案一定藏在其中。
“江然响……”
王浩喝了很多很多,已经醉醺醺不省人事。
江然搀扶着他从活动楼天台走下,一步一步把他送回研究生宿舍,扶到方泽床上,躺下。
王浩如梦呓般,抓住江然胳膊,声音飘忽:
“你说……秀秀……就一定是作弊吗&183;……”
他的声音充满酒精,很是难过:
“她就没可能&183;……是自己考的吗?”
随后,醉意上头,彻底断片,一歪头昏睡过去,打起呼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