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战胜小丑，死在了澳大利亚。你的秘密我会带进坟墓，祝你能够顺利复兴苏联，我管不了死后的事情。”
“而如果我能成功战胜小丑，从澳大利亚回来，我回来找你交接的……到那时候，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以后的事情。”
秦风提出来的条件，对于保尔而言，没有任何过分之处，反而算是在某种程度上饶了他一命。更重要的是，在巨大情报差距下，他没得选：
“好。”
他一口应下：
“那我们说话算话，一言为定。我会暗中帮你保护你那位朋友，你也遵守约定，不要去伤害安娜，并且在游乐场内保守我的秘密。”
“你能在知道我身份的前提下不杀我，还给我这么优厚的筹码，我很感激你，也不想和你这种正人君子为敌。但我的人格不允许我背叛信仰，所以，我必须提前告诉你……”
保尔深吸一口气：
“【我不会背叛我的祖国，也绝对不会放弃复活祖国母亲的信念。】”
“所以，哪怕有朝一日，游乐场里只剩下我们两人，我也绝对不会退出。到时候，你要么杀了我，要么战胜我！”
“可嗬。”
秦风微微一笑，招呼天空中一架折返的直升机落下，垂落下梯绳：
“等你真的能活到那时候吧，保尔。”
轰隆隆螺旋桨声音中，秦风抓住提绳：
“东海大学，胶片社，江然。”
他眯起眼睛，直视保尔：
“保护好他。”
轰轰轰轰轰！
螺旋桨加速起飞，带走秦风。
保尔也环顾四周，小跑进楼梯间。
他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天台上欧洲人的尸体，思考要不要莉莉丝帮忙处理。
但后来一想……聪明如魔术师，既然完全没有碰这具尸体，或许有他的目的在。
比如。
魔术师应该是想让他的朋友，江然，看到这具尸体，然后误以为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。
这样，江然就不会继续关注秦风，也不至于跟到澳大利亚去。
保尔鼻子长出一口气。
说实话，他很羡慕这种友谊，也很理解这种友谊。
既然魔术师为了朋友能牺牲自己到这种地步，那么，情感都是相互的，如果江然意识到事情远远没有结束，大概率会继续寻找秦风的踪迹，前往澳大利亚。
“还是魔术师考虑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