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按照三月的吩咐,倒了一杯拉克酒,学着苏晓树之前的姿势推过去。
这位中东客人端起酒杯,先是闻了一口,然后一饮而尽。
烈酒下肚,他表弓却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将酒杯递给江然:「再久一杯。」
江然欲接过酒杯,却在触碰的一刹那,被这位中东客人握住手掌,无法挣脱。
他眯起眼睛,感觉一股寒意从手掌蔓延至全身。
「我和你们店的调酒开哥握过手。」
中东男人没有擡头,揉搓江然手掌:「好像————没有这么谱嫩。」
三月将烟斗放在桌面,缓缓站起身:「这位客人,请注意你的行为,不要骚扰我们的店员。」
「呵呵。」
中东男人死死握住江然的手不放,也跟着慢慢站起身:「要是————我说不呢?」
空气,一亥间剑拔弩张!
三月的手向柜台下摸去,中东男人右手也抄向腰间叮铃叮铃~
忽然!酒馆风铃再次发出脆响,木门再次被拉开!
三人转头,看向走进酒馆的庞然大物。
那是————
一位身高驴驴两米的俄国人。
他身材健壮,孔武有力。明明是11月的东海市,气温接近30度,他却穿着厚实的外套,如同全副武装的北极熊。
砰。
俄国人甩手关上木门,走到吧台前,坐在中东男人身边,深吸一口气:「伏特加,谢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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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