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。”
老田恍然大悟,躬身扫地,感叹道:
“哎,还是你们大学生好啊,青春洋溢的。不瞒你说,每次看到你们朝气蓬勃的样子,我都忍不住想起我女儿……”
“说来也是巧了,我女儿小时候最大的梦想,就是能来东海大学念书。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的东海大学,别人那个年纪每天都做梦清华北大,只有她天天都在说东海大学。”
讲到女儿,老田又露出怀念饱含沉重的似笑非笑:
“那时候我女儿还没出事,过年回家时,我就开玩笑给她说,说等你以后真的考上东海大学,爸爸也去东海市找一份工作,陪着你念书好不好?”
“女儿很高兴,蹦着跳着要和我拉勾,说一言为定,她长大后一定会去东海大学上学的。”说到这里,老田直起腰,不由得叹口气:
“我和东海大学的缘分,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因为我女儿学习成绩还不错,总是得奖状,我还真认真考虑过这件事………”
“我上网查了查,网友们都说,东海大学是全国排行第三的高校,不比清华北大差。所以从那一刻起,受女儿的影响,东海大学也成为了我憧憬的目标。”
“我是真心期待有一天,能亲手提着行李,把女儿送进东海大学的宿舍里,然后再在附近找个工作,时不时见女儿一面……哎,只能说,造化弄人啊。”
老田在花坛里弯下腰,一块一块捡起藏在绿叶下的纸屑。
江然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他只能安慰老田,说现在医学和科学都在飞速进步,多给医生、给科学家一些时间。
老田告诉江然,闫崇寒老师确实是位很好的人:
“闫老师人很不错,我看得出来,他心地善良,是个好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他说的那个方案,我还要再考虑考虑,我一时很难拿定主意。”
江然拍拍他肩膀:
“没关系,不要有这么大压力,时间还充裕的很,你完全不着急做决定。”
很快,合作默契的两人将这一片区域打扫干净。
江然目送老田骑着三轮车离开,然后绕到社团活动楼正面,走进胶片社活动室。
迟小果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。
她正在拆那些宣传立板,将它们折叠存放:
“留着明年社团招新时使用吧。”
言语里,满是无奈:
“明年我就大四了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