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了。”
迟小果条件反射答道:
“咦?你认识江然学长?”
她睁大眼睛,瞬间想明白了逻辑。
该不会……
眼前这位男生,就是江然学长之前那所大专里的同学吧!
“我有张照片,想要给江然看一看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交他?”
男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褐色信封,信封封着口,上面有折叠过的痕迹,刚好折出一张5寸照片大小。“哦,没问题呀。”
迟小果一口应下,接过信封:
“那你要不要给江然学长微信说一声?他知道是你给他的吗?”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
男生笑了笑,擡头,最后看一眼那充满故事的变压器配电箱。
然后转身,抄兜离去:
“他肯定……不会忘了我的。”
江然这边,在实验室里,仍旧是毫无意义的闲聊。
闫崇寒老师会提问他们一些问题,然后针对这些问题讲一些科研方面的事情、逻辑、以及前景。他还告诉众人一个好消息:
“张扬老师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,当然要拄着拐才行,想必过不了多久、最多半个月时间,就可以回东海大学上课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的师生关系,在国庆前就要结束了;国庆假期后,你们就能在这间实验室里见到张扬老师,正式开启你们的学术生涯。”
“很抱歉,这段时间的相处,并没有真正教你们什么东西。我也是临危受命,其实并不擅长、也从未真正意义上当过教书育人的老师。”
“希望一一等一下。”
他突然停住,看了眼手表,站起身:
“下课。”
又是一套娴熟连招,闫老师拿起水杯与教案,闪现离开教室。
就在他后脚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,下课铃声压哨响起。
台下三人早已习惯这种雷厉风行,见怪不怪了。
走出实验楼后。
江然一路小跑,向社团活动楼进发。
他还是有点担心。
胶片社最后一员大酱……出现了吗?
难怪现在很多大学里的胶片社都被取消了,别说是胶片相机,现在就算坚持用数码相机拍摄的人都很稀少。
除了那些专业摄影师外,现在大家清一色都是使用手机来拍照;像素够用、传递方便、还能及时修图p图,实用主义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