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师,闫崇寒,就是达特茅斯学院的教授,这是他正在研究的项目。”
老田沉默片刻。
缓缓擡起头:
“你的老师?”
似乎是出于对江然的信任爱屋及乌,老田脸上的表情也认真起来:
“小江,那你觉得……这个治疗手段,究竟靠谱吗?”
“说实话,我没办法保证。”
江然认真说道:
“我本人在科研方面完全是二把刀,尤其是这种完全陌生的领域,我可万万不敢乱讲话。”“或者这样,老田,如果你想具体了解的话……我做个中间人,帮你和闫老师牵个线如何?”“你有任何问题和疑问,可以直接问闫老师,他会给你讲清楚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就像我刚才给你说的,这项技术远远不成熟,风险很大,你可一定要三思后再做决定啊!”老田揉搓衣角。
像是做了很大决定一般,擡起头:
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江然。”
“你电话多少?我给你打一个,我白天随时都有空……晚上也有,等你和闫老师约好时间,可以随时喊过我过去。”
交换电话后,江然再次嘱咐:
“老田,这件事,你可一定要想清楚,不要着急做决定。实在拿不准、弄不懂的地方,也一定找我商量下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老田点头,笑了笑:
“这可是我宝贝女儿,我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。我感觉我大概率不会选择你说的这个方案。”“但是……听一听,了解一下,以后真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时,也能多一个选择。”
“总之,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先见一下……那位闫老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