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头发怎么白的?是生病了吗?”
“看着不象,应该是受了什么大刺激,好象是一夜白头。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”
这些议论声隐隐约约传来,钻进苏晚的耳朵,她垂下眼帘,专心对付碗里的食物。
顾砚之也仿佛没听见一般,神态自若地吃着饭。
很快,这几桌的人都离开了,四周也清静了一些,苏晚抬头看向顾砚之的头发,仿佛也在好奇他是怎么白的。
顾砚之抬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,他随即放下筷子,执起茶杯啜饮了一口。
“你也在好奇我的头发怎么白的?”顾砚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。
苏晚尴尬的移开视频,“你不想说——”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顾砚之的目光沉了几许,“原因不复杂。”
苏晚又移回目光看着他。
顾砚之上半身倾了倾,视线与她平齐,深邃的目光锁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是因为你。”
苏晚怔住,握着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倒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说出原因。
但苏晚不认为和她有关系。
顾砚之也意识到这句话给她带来压力和困拢,他笑了一下,“不过,和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那段时间精神压力大,没注意休息,愁白了头发。“
顾砚之喝了一口茶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那天你被绑架,庆幸林墨谦及时救了你,他为你挡刀,护你周全,你满眼是泪地求我救他,我把你抱上了车,送到他的身边,那一刻我——”
顾砚之放在桌上的手,不知觉的紧紧攥成了拳,仿佛回忆到那一夜发生的事情,依然触发了他内心的某根脆弱的心弦。
他停顿了稍许,才目光垂落,声音沙哑低沉,“我以为——你要成为林太太了。”
苏晚的呼呼微滞。
“那一夜,我把你送到他的身边,他满身是血,你满眼关切,我甚至在想,为你挡刀的人是我,我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你的关心?”顾砚之抬起头,“你是不是就会象守着他一样,也守着我?”
苏晚那一晚真的被林墨谦受伤的情景吓得思绪空白,所以,她对那一夜的事情,唯一的记忆,就是林墨谦满身是血的样子,以至于对他的记忆,几乎是空白的,只记得那天他从车上下来,把她抱上了车后,就关上了车门。
苏晚喉咙哑了哑,却还是冷静地劝一句,“这种事情,最好不要再发生,你还是爱惜自己的身体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