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造成太深的伤口。
“江师兄,喝点水。”苏晚拿过刚才顾砚之倒给她的那杯温水递到他的唇边。
江墨伸手要接,苏晚担心他扯到伤口,她温柔道,“别动,我喂给你喝。”
江墨愣了一下,却还是抬起了右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顾砚之眯了眯眸,目光落在苏晚的那杯水,这是他刚才特意给她倒的,他并不确定她有没有喝过。
如果她喝过,却用来喂给江墨喝,是否过于亲密了?
顾砚之喉结暗暗滚动了一下,一时之间纠结着这辈子苏晚是否喝过的问题。
再看苏晚细致温柔照顾江墨的动作,这份自然而然的亲近,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,又泛起一丝难于忽略的酸涩。
虽然江墨是伤者,是她的救命恩人,苏晚照顾他理所应当,他不能,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计较这种小事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情感又是另一回事。
就象一根细细的针扎在胸口,并不尖锐,却带来了一种持续不断,绵密的刺痛感。
江墨喝完水,目光移到顾砚之身上,“顾总,谢谢你能来看望我。”
“你救了苏晚,是我该谢你才对,好好休息,工作的事情暂时移交给其它人。”
江墨看着安然无恙的苏晚,欣慰道,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苏晚朝江墨道,“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?”
“不用,没事。”江墨摇摇头,抬头朝顾砚之道,“顾总如果忙的话——”
“不忙,我陪着你们。”顾砚之说完,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朝苏晚道,“你要不要回家换身衣服?”
苏晚的衣服上还沾着江墨的血迹,苏晚低头看了看,回答道,“不用。”
接着,她觉得顾砚之没必要留在这里,毕竟他的公司也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“江师兄,你休息一下。”苏晚朝江墨说道,朝着朝顾砚之道,“麻烦顾总出来一下。”
顾砚之微愕,苏晚竟然这么见外的称呼他。
顾砚之起身跟着苏晚来到走廊里,苏晚径直朝他道,“这里有我和果果照看就好了,你回去忙工作吧!”
“想赶我走?”顾砚之眸光微眯,看穿她的心思。
“你在这里,江师兄有压力。”苏晚无奈看他。
“好,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走。”顾砚之低沉锁着她的脸蛋。
苏晚眨了眨眼,“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