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向我施舍同情?我告诉你,我不需要,我就算烂在泥里,也轮不到你来可怜。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死死盯着苏晚,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侮辱。
苏晚收回自己的目光,脸上只有冷淡,她拉开门,毫不尤豫的走了出去。!微?趣_小-说-网¢ ?追`最-新!章¢节+
而身后她听见一声物品落地的声音。
沉婉烟摔了台面上的洗手液和香熏瓶,她整个人撑着台面剧烈地喘息起来。
她冷笑着喃喃道,“苏晚,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需要你可怜?你不过就是运气好一点,投胎好一点,有那么点才华,那又怎么样?你不会一辈子风光的。”
这时,有客人进来,看到地面洒了一地的东西,皱眉问道,“小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小心打碎了。”沉婉烟说完,提包出去了。
苏晚回到宴会厅,正与旁人寒喧的顾砚之,目光望向她,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低沉地关心过来。
苏晚摇摇头,“没什么,八点可以走吗?”
顾砚之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过七点半了,他点点头,“好。”
而就在这时,顾砚之的目光突然看到洗手间方向出来的沉婉烟,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也明白了苏晚心情不好的原因。
“她说了什么?”顾砚之的眉宇间压着几分紧张。
苏晚馀光看到回到宴会厅的沉婉烟,淡淡道,“没什么。”
可顾砚之太了解沉婉烟了,更清楚她对苏晚的恩怨有多深,她能说出什么话来,他大致能猜到。
“想要现在离开吗?”顾砚之低沉问道。
苏晚抬头,“你不是还要等李老过来吗?”
“下次我亲自去拜访他。”顾砚之不等了,也不希望苏晚呆在一个她不舒服的环境里。
苏晚还没有回应,突然手腕被顾砚之的大掌扣住,他朝身边几位宾客说了句先失陪了,便牵着苏晚朝大门的方向去了。
这一幕看在沉婉烟的眼里,她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一下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,浑身冰冷。
她看着顾砚之牵着苏晚走向宴会厅门口,仿佛因为她的存在,污辱了这里的环境和空气。
他明猜到在洗手间里,她可能对苏晚说了什么,可他却不屑过来找她算账。
在他的眼里,她已经连被他教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