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之前没告诉你,是不想你有压力,现在告诉你,也希望让你心里有底。?如!文¨网 ¨无-错/内!容·”
苏晚一时无言,如果这笔专项基金是独家公司投资,而商会只拿出百分之二十,那她的心里压力的确减少了不小。
“谢谢。”苏晚朝他道。
顾砚之淡淡的嗯了一声,不再说什么,只是在苏晚看不见的背后,陈义仁正举着酒杯朝他虚举了一下,顾砚之也冲他微点了下头。
不远处,王振也注意到了陈义仁,脸色有些阴沉,这个海外华裔富商,财力雄厚,在国际资本圈颇有影响力,刚才他与苏晚私下聊了十几分钟,难不成顾砚之拉到他做投资人?
但王振不会放弃查商会基金底细,毕竟他还没有放弃商会主席这个位置,有生之年,他必须要坐上去过把瘾再说。
更何况,他对顾砚之这个后辈深感不满,上次竞争失败,已经让他颜面尽失,今天顾砚之又如此不给他留情面,新仇旧怨加在一起,他岂能善罢甘休?
别人撼不动他顾砚之的地位,他王振可不怕。
这时,他现边的沉婉烟看到了苏晚去洗手间方向的身影,她也朝王振道,“阿振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苏晚从格子间出来,沉婉就正在洗手,她通过镜子看向苏晚,“今天苏小姐好威风啊!”
格子间的门都开着,显然这里没外人。
苏晚通过镜子迎上沉婉烟带着挑衅的目光,神色未变,也不想理会。
沉婉烟红唇一勾,“我倒是想起以前,砚之也常带我来这种场合,他啊!私下里可没表面这么严肃无趣呢!”
她故意顿了顿,媚眼扫向苏晚,“尤其是我们独处的时候,他其实对我还是很温柔体贴的,想想真是令我有些怀念。”
这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,无非是想告诉苏晚,她与顾砚之有过亲密关系。
苏晚慢条斯理地洗着手,这才抬眼,“你们的过往,与我无关。”
沉婉烟扑哧一声,接着挑眉道,“还记得上次在我演奏会的休息室吗?我的头发勾在了砚之的皮带上,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吗?”
苏晚洗手的动作微僵,沉婉烟提到这件事情,的确还在苏晚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伤痛,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——那天沉婉烟一身性感,发丝勾在顾砚之的皮带扣上,姿态极其暧昧。
“如果你不进来打扰我们——”沉婉烟的红唇微张,舌头舔了一下唇瓣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