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了,他的西装必须给她披上,否则,她感冒了就直接吃药打针,影响他母亲的捐血,而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用在他的身上,每次都会在定期捐血前两周弄点小事情。
享受顾砚之如男友般的关照,她还记得有一次是全球病毒最严重的时期,那是一年致万人死亡的球型病毒大爆发,在出机场的时候,所有人都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。
但她就是任性,就是不戴,顾砚之沉声提醒过她几次,但她依然娇气任性,直到站在机场人流之中,她抬头妩媚地要求,“我要你给我戴。”
那一次,顾砚之不顾机场来来回回的人群,他亲自给她戴口罩,每次这样的时刻,沉婉烟都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,如果没有苏晚,如果顾砚之没有结婚没有孩子,她岂会做不了他的女人?
而那个时候,提前来接机的刘艳,也完美的把这组照片拍下来了,沉婉烟转头就交给了媒体,她不知道苏晚看没看到,只是照片刚上半天就被高洋发现了,打电话给了媒体下架了这组照片。
但她想,苏晚那么关注她与顾砚之的一举一动,肯定是看到了的。
沉婉烟当然不知道,那个时候的苏晚已经请了私人侦探,把她这一幕拍下来了给她,这些都是导致苏晚坚定离婚决心的证据。
沉婉烟真恨以前没有大胆一点,要是在顾砚之喝的水里加点料,再把高洋打发得远远的,那她和顾砚之早就滚床单了。
只要滚了一次,她不相信顾砚之能拒绝她第二次,第三次——
沉婉烟对自己在床上这一块,还是非常有自信的,不过,她的第一次倒不是给了王振,而是在她十七岁那年,还没有认识顾砚之的时候,就和一名白人男同学偷尝了禁果。
最后,那个男同学负责她一个学期的餐费和零花钱。
不过,这些前尘往事,沉婉烟根本不放在心里,她永远着手于眼前的利益,而王振,就是她未来的靠山。
“王振提议让我做人工受孕,我还在考虑。”沉婉烟回头朝刘艳说道。
刘艳顿时吃了一惊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沉婉烟眼底闪过一抹嫌弃,“他的年纪根本不可能让我自然怀上,我要是让他帮我对付顾砚之,我必须怀上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人工受孕,你会很辛苦的,而且你所有的工作都要全面停掉。”刘艳忙劝道,她是不希望沉婉烟为了一个老男人放弃自己的梦想。
沉婉烟冷笑一声,“梦想?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人上人,王振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