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象是受委屈了似的。
“怎么了?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?”贺阳下意识地自责。
“最近砚之一心扑在实验室上,和苏晚一天到晚待在一处,他根本没时间陪我。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”沉婉烟的语气里透着委屈和埋怨。
贺阳一愣,砚之和苏晚现在一天到晚在一起?
“婉烟,既然砚之已经和苏晚离婚了,他们只是工作需要才会待在一起,你别想多了。”贺阳安慰道。
沉婉烟惊讶地看着他,虽然以前贺阳也时刻劝她,但她感觉今天贺阳的话里,好象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。
“你爱砚之,就多体谅他一下他吧!等他忙过这一阵,可能就会陪你了。”
沉婉烟咬着红唇,攥紧了包带,没说话。
“再说,你都等了他十年了,他肯定不会让你等他太久的。”贺阳继续安慰开导。
等他说完,他再看沉婉烟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了,甚至已经面无表情了。
贺阳下意识地又挠了一下后脑勺,他又哪句话说错了?
“贺阳,你是不是在期待着喝我和砚之的喜酒?”沉婉烟突然扬起头,一双眼睛直视着他。
贺阳一怔,接着,他低笑一声,“砚之向你求婚了吗?什么时候的事情?这家伙竟然没跟我们提一句。”
沉婉烟的眼框突然一红,她别开脸,朝贺阳骂一句,“我不想理你了。”说完,她提包快步冲进了人群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贺阳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背影,接着想到她一个人出来,便下意识地追过去,“婉烟。”
这会儿正是商场人最多的时间,他急追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追到沉婉烟的身影,他不由着急地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,沉婉烟没接。
他又立即发信息,“婉烟,别闹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沉婉烟没回。
贺阳等了一会儿,朝商场外面走去,而此刻,在他身后的一家品牌女装店门口,沉婉烟站在那里,死死地咬住了红唇,攥着包带的手指泛白。
贺阳的信息还在她的手机里响起,她低头看了一眼,“婉烟,如果我说错了话,你别怪我,我是真心希望你和砚之好的。”
沉婉烟闭上眼睛,深呼吸一口气,回复他,“是我的错,我今天心情不好,占用你的时间了。”
“不,我很乐意陪你看电影的。”
沉婉烟握着手机,放进包里,没有再回了,而是走向了一间女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