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预期的还要好。”
苏晚点点头，“老师，看来我们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努力终有回报。”
稍后，梁思敏单独打了一通电话给顾砚之，向他汇报这次的情况。
“砚之，第一批患者的指标显示，药物起效了。”
“嗯！这么说苏晚的努力没有白费。”顾砚之回答。
“以后白血病就不是绝症了，咱们有药可医了。”梁思敏激动地说完，不由又追着上次想问的问题继续问他，“砚之，你当初投资这个项目的研究，可是要救什么人？”
电话那端，顾砚之沉默了几秒，“我看中的是这个项目的商业价值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，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梁思敏察觉到她回避，也收起了好奇心，“不管怎么样，这次多亏了你，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支持，苏晚也怕是无法完成这项研究。”
“梁老师，麻烦你多照顾苏晚，别让她太累。”顾砚之语气低沉道。
梁思敏一怔，“砚之，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便多问，但你有时间，不妨亲自关心关心她，不然，苏晚对你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顾砚之声音淡然，“她恨我也好，怨我也罢，不重要。”
梁思敏只得道，“好，那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下午，苏晚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，肖悦发了一条链接过来。
“顾砚之好像有麻烦了。”
苏晚一愣，点开链接查看，——标题为顾氏集团助姚氏集团上市，疑似其暗中有贿赂监管层嫌疑。
苏晚皱了皱眉，只能说顾砚之活该。
“我能说一句活该吗？”那端肖悦发了一句话过来。
苏晚回复过去，“没骂错。”
“姚荣在商界的名声早就烂透了，他还要帮他上市，简直就是助虎为伥，这次把他拖下水，看他怎么应对。”肖悦说道。
苏晚仔细看完了新闻，显然有些媒体就是抓住了姚荣公司过去干过的不良勾当针对顾砚之。
也许是顾砚之的对手抓住了他那方面的把柄吧！不过，这与她无关，她也没心思关注。
顾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，气氛凝重，二十几位高管正襟危坐，投影屏幕上不断地跳出各大媒体的负面报道。
“股总，股价已经下跌了七个点，我们必须立即发表声明，驳斥这些不实指控。”
“我建议从姚氏集团辙股，别再淌姚氏的浑水。”另一个高管提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