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打洞的地鼠。”
殷长行闻言,没好气地说,“你时不时就薅时阅一把,当为师不知道?这一行人之中,最不难受的就是你了。你成了地鼠,那我们都成什么了?”
“比我臭的地鼠?”陆昭菱接了话。
周时阅笑出声。
“本王可不臭,自古美男清凉无汗”
“脸都不要了。”殷长行也给了他一句,“你俩就是不够累,走了一天现在还能跟我贫嘴。”
殷长行虽然这么说着,还是拿了一道符出来,手指一搓,将符往后面一甩。
一股带点儿药香的风倏地刮起,从队前往后面吹了过去。
这一阵风吹过后面每个人身上。
他们只觉得风扑面而来,带着淡淡药香,风让他们瞬间觉得清凉,药香又让他们精神一振。
陆一围也吹到了这阵风,他深吸了口气,“有风!”
后面的陆大贵等人也都精神一振。
“这是什么风?好清凉,竟然还带点药香味?难道前面已经是出口了?出口还生长着药草?”
他们忍不住这般猜测着,心头的躁意也瞬间降了几分。现在甚至来了精神,有些期待,等着出了洞口发现很多药草。